5
三年,我在海外給他和情人打工
車子啟動。窗外的房子在后視鏡里變小,縮成一個光點,消失。
我沒有再回頭。
財產保全的裁定書第二天下來了。
但陸遠舟比我快一步。
當天下午,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
點開,是秦氏集團的前臺。
鏡頭晃得很厲害,陸遠舟站在公司大堂,身后跟著三個穿黑西裝的人。
“蘇清晏已經三年沒有參與公司經營。根據公司章程,她不再擔任董事長。公章和財務章從今天起由我保管。”
視頻結束。
緊接著,王律師的電話來了。
“蘇總,他昨晚把四家子公司的股權全部質押給了銀行。”
“什么時候。”
“我們從公司離開之后三個小時。”
“還有。他以您三年未參與經營為由,提議罷免您的董事長職務。這個決議需要**認定是否有效,但在裁定下來之前,公司在他手里。”
我站在江海壹號院的落地窗前,看著入海口。
“能拖多久。”
“財產保全走完,最快半個月。但這半個月——”
“夠他把公司搬空。”
王律師沒有否認。
“還有一個消息。”
他的聲音沉下去,“林婉月去**申請了人身保護令。說她懷著身孕,您上周闖入她的住所對她進行人身威脅。**已經受理。”
“所以我現在——”
“暫時***近她和您原來的住所。”
海面平靜得像一塊灰色的鐵板。
“還有。”王律師停了一拍,“她的申請里,附了一份證人證詞。”
“誰的。”
“陸小宇。”
我的手指在手機邊緣停住。
“他說什么。”
“他說您那天推了他,還摔了東西。他很害怕。”
三個月。我三個月沒見到他。那天他從我身邊跑過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沒有推他。我連碰都沒有碰到他。
“蘇總?”
“在。”
“這份證詞會影響撫養權。”
“我知道。”
我掛掉電話。
站了很久。然后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一張老照片。
小宇三歲生日,我給他做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蛋糕。他吹蠟燭的時候,鼻尖上沾了一團奶油。
我把照片存進了加密相冊。鎖屏。
撫養權案**那天,我見到了小宇。
他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藍色衛衣,被陸遠舟牽著手走進法庭。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去,收了回來。
沒有叫媽媽。沒有表情。
審判員低下頭,聲音溫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陸小宇。”
“那天媽媽回家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
小宇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媽媽和阿姨吵架。媽媽生氣,摔東西。我害怕。”
“她推你了嗎?”
沉默了很久。
“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