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莬記不太清這是第幾次了，但她已經充分驗證，并百分百確認了自己關于情愛和數值關系的猜測。

可以肯定，林宥良沒有系統，無法像她這樣直接感知雙方數值的變化。

他全程沒做任何防護，每次他到臨界點想撤，都被她反勾回去，妖精似的千嬌百媚地纏上來，讓他丟盔卸甲。

而她□□流失的部分，全部在他發泄后回到她身上，但他沒察覺，也沒什么反應。

嘉莬忍著小腹的鼓脹感和快昏厥的倦意，泡在放滿水的浴池里，強撐著不多的清醒檢查面板上的數據變化。

美貌沒動，智力還是拿到獎勵值后的-490，財富0.01，體力從-300提升到-296，武力從-1000提到-999。

其余不變。

體力的變化比智力感受要明顯和直觀得多，放在之前，嘉莬早就暈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現在不僅沒暈，還能對比數據，分析事情，簡直是跨時代的進步。

但是太慢了。

比做任務還慢。

以這個速度，就算磨出繭子，身體爛掉，也沒法彌補那些令人挫敗的虧空。何況她的身體不是鐵做的，根本經不起這么造作。

“系統。”她在心里叫腦子里的怪東西。

什么事？

嘉莬：“除了做和任務，還有別的辦法提升數值嗎？”

她已經逐漸嘗到了數值的甜頭。

說來奇怪，她暫時沒為臣越的掠奪、林宥良的反設計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反而沉浸在幻想里。

如果那些數值從負好幾百恢復到零，和美貌一樣上漲到一百，甚至一千，漲到能達到的最高上限，那時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虧空到這個地步，她尚且能保持人形，知冷知熱，有五感情緒，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會是天才嗎？

不像現在這樣什么都想不動，想不通，自己都嫌棄自己。

會不會過目不忘，博古通今，心想事成？

甚至點石成金，預測未來，逢兇化吉？

系統給她畫餅的那些需要高額幸運和獎勵兌換的技能，都將成為她的基本能力，對嗎？

系統用三個字輕飄飄澆醒了這場甜蜜幻想：做、任、務。

這三個字分明代表做和任務吧？

直接說沒有不就得了？

嘉莬翻了個白眼，“我改想法了，你不是臣越仇家研究的報復系統，而是扭曲大**研究的澀情道具！看到我喊不要不要就興奮對吧，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區別？大**！”

系統：隨你怎么想。

“等等……”嘉莬突然后頸僵硬，“你在我腦海里，我不用出聲就能和你交流，豈不是說明只要你想，就能聽到我的心聲，那我在床上……昨晚那些……”

豈不是全能被系統感受到？！

系統冷冰冰：我可以不感受。

不是不可以，而是可以不。

嘉莬哀叫一聲，捂住了臉。

數值上升極其緩慢，她的下限卻在極速降低。

質疑否認自己的愛人，設計引誘愛人的友人，還全程被一個不知來歷的系統觀摩全程……

她不要活了！

你不用害羞。

系統居然還安慰她。

我只是個系統而已。

“你閉嘴！”

嘉莬惱羞成怒，三兩下把自己洗干凈，吃了點傭人端來的早餐，回到床上裹好被子開始睡回籠覺。

至于林宥良，一大早出去了。想來對付臣越并沒有他嘴上說的那么簡單，還是需要好好籌備的。

嘉莬轉動小腦袋瓜，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亦步亦趨地**催促他比較好，免得適得其反，得在關鍵時候煽風點火，才能事半功倍。

她到中午才醒，要不是系統看她有睡到天荒地老的趨勢，甩了條電流當鬧鐘，她還能繼續睡。

“干嘛又電我啊……”嘉莬抱著被子**，“進度條不是在走著的嘛？”

系統：消極怠工也會有懲罰。

嘉莬氣到抓頭發，兇巴巴放狠話，“會電人了不起哦？哪天我的獎勵值夠多，一定兌換厲害的道具弄你！說到做到，你給我等著！”

行，行。去洗漱，然后吃飯。

公寓挺大，傭人只有兩個，都是女的。

一個中年阿姨，很穩重。另一個年輕些，愛盯著嘉莬的臉看，看精美瓷器似的贊嘆連連。

比起臣越的別墅，這點傭人連零頭的零頭都不到，卻把嘉莬照顧得挺好，缺什么東西，只要她提，很快能置妥當。

這里還有一點好，不限制她上網。

嘉莬的生活其實挺簡單枯燥的，陪臣越睡，陪他吃喝玩樂，給他裝點門面。剩下的時間她不能出門，無好友可約，只能待在家里看看書，看看劇，畫點畫搞點園藝，過著無憂無慮卻千篇一律的生活。

包裝得極度美好的愛意把她的生命裹起來，讓她的生活看著也極度美好。

嘉莬從這個房間串到那個房間，還沒參觀完林宥良的書房，已經發現，她之前接觸到的書，能看的劇，都是經臣越篩選過的。

一切能激發她好奇心、求知欲、疑惑點的東西，都被臣越關在了別墅外。

好啊。

真是好得很吶！

嘉莬盯著面前電腦的搜索頁面看了許久，最后輸入“臣越”兩個字。

她或許應該重新，從頭，好好認識一下，這位最親密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