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他眼里一直是這么看我的。
可當初他明明說我是他生命的一束光,我是把他帶出泥沼的那個人。
二十多年的情誼,真的就抵不過他們這短暫的相識嗎?
也許他只是習慣了這樣平淡的生活,可總有一天還會想起我的好,我不斷的**自己。
直到,我收到了一條來自紀蕓白的消息。
那天上午,我突然收到了一條紀蕓白發來的短信。
“老師要和我舉辦一場婚禮,雖然你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很快大家都會知道我才是他心里真正的妻子了。”
“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來現場,我不介意的~”我想起來和時硯結婚那會兒,我們婚禮辦的很簡單,只請了最親近的親朋好友,就連他的同事和學生,也是過了很久才知道我的存在的。
他說自己不喜歡張揚,結婚這種事只要身邊親近的人知道就可以了。
到現在,他已經不會再帶我去需要出席的宴會了。
我問過他為什么,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別人過度關注自己的私生活。”
可現在他卻愿意頂著別人質疑的眼光,就算還沒和我離婚,也要給紀蕓白一個婚禮。
心里繃著的那根弦,終于在那一刻斷了。
我不顧一切的跑到學校,找到時硯,然后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道:“你瘋了!”
我朝他吼道:“我是瘋了,你不是想和她結婚嗎,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不要臉!”
時硯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道:“你在說什么?
胡鬧也要分個場合!”
這時我才從剛剛的瘋狂中清醒過來,時硯捂著臉,身邊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臺下還有攝像頭對準了這邊。
我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他的頒獎典禮,那條短信是紀蕓白故意發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發瘋,引得時硯徹底拋棄我。
剛剛的一切都被現場直播記錄了下來,時硯**的事被沖上了熱搜,又很快被學校壓了下來。
從前我和他的事,僅限于小范圍的傳播,而這一次,是實打實的**危機。
不少人再學校**賬號下對時硯進行攻擊,要求學校回應。
可學校又怎么會因為這點私事處理時硯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網絡上的熱度來的快,散的更快,很快便沒人再關注這件事了。
**風波消失后,我等來的是離婚協議書。
這一次,他是真的不留任何情面了。
他找了離婚律師,好好給了我一個教訓,我幾乎是凈身出戶。
學校也因為離婚的原因辭退了我。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整夜整夜的哭,后來查出了嚴重的抑郁癥。
爸爸媽媽得知消息后把我接回了家,他們看著我的樣子,擦著眼淚不停的說早知當初就不讓我們交往。
我家庭條件普通,離婚后又沒有任何存款,根本無力承擔那么多費用。
爸爸媽媽去找過時硯,可他連見都不愿意見他們。
看著鬢角花白的父母,我知道自己不該讓他們操心了。
我告訴自己要活下去,要撐起這個家,直到一年前我的身體狀況才慢慢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