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能提升整條街的安全評級。"
我扶著操作臺坐下來。
腦子嗡嗡的。
這時候，斜對面理發店的卷簾門拉開了。
一個染著粉色挑染的男人走出來，圍著一條理發圍布，手里拿著電推子。
"崔姨，這邊動靜有點大啊。"
裴璟。
裴錦的親哥。
我叫他Tony哥。
他在巷子里開了一家理發店叫"璟品造型"，開了兩年，手藝一般，但是架不住便宜——洗剪吹二十五塊。
"Tony哥。"我喊了一聲。
"嗯。"
"你代號是什么？"
裴璟看了我一眼，手里的電推子嗡地開了。
"剃刀。"
"你是裴錦的哥哥——"
"對。"
"你是殺手——"
"退休了。"
"**妹知不知道？"
"不知道。她以為我真的只會剪頭發。"裴璟把電推子關了，走到我面前，"但你的事我知道。暗網上有人懸賞你的消息，今天凌晨整個退休殺手圈都炸了。"
"你也知道Pigeon？"
裴璟的表情變了一下。
不是殺手的冷靜，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這個人……我們以后再說。"他轉移了話題，"你打算怎么辦？"
我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快遞員"，又看了看崔姨和裴璟。
"你們能幫我一個忙嗎？"
"說。"
"幫我拖住那些來殺我的人。"
"條件？"
"崔姨的煎餅，以后我全包了。Tony哥的理發店，我幫你做一個月的地推。"
崔姨："成交。"
裴璟想了想："再加一條。不許傷害我妹妹。"
"我連傷害她的念頭都不敢有。"
"那就行。"
裴璟拎起地上的快遞員，扛在肩上，往巷子盡頭走。
"這個我處理。崔姨，幫我看一下店。"
崔姨揮了揮煎餅鏟："去吧。"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裴璟的背影消失在巷尾。
一條街十一個退休殺手。
我的未來大舅子是其中之一。
而我的未婚妻——
"老公！"
裴錦的聲音從二樓窗戶傳下來。
"今天這么熱鬧？我聽到有人在說話？"
"沒有！崔姨在趕貓！"
"哦——那你中午回來吃飯啊！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
我抬頭沖她笑了笑。
她也沖我笑了笑，然后關上窗戶。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希望她永遠都不知道。
4
殺手來得比我預想的密集。
**天下午，裴錦在店里支了一部手機做直播。
她最近迷上了直播賣貨，賣的是自己手工做的頭綁和**。一個蝴蝶結**賣九塊九包郵，每場直播在線人數穩定在三百左右。
"家人們！看這個粉色的蝴蝶結！純手工的！戴上去特別減齡！"
她對著鏡頭比劃，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孩。
我坐在角落幫她打包發貨，一邊用指甲剪裁快遞單，一邊留意門口的動靜。
"老公！幫我拿一下那個藍色的發夾！"
"哪個？"
"就那個——上面有小星星的！"
我翻了翻桌上的盒子，找到了一個藍色星星發夾。
"這個？"
"對對對！謝謝老公！"
她沖鏡頭晃了晃發夾："家人們看到沒有！這個我老公也說好看！"
彈幕刷起來——
"老公在哪？讓我們看看！"
"出鏡出鏡出鏡！"
"男人的好看可信度為零。"
裴錦把鏡頭一轉，對準了我。
我正蹲在地上封快遞箱，嘴里叼著一截膠帶。
"就是他！我老公！專業打包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