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經理帶著保安砸開我家的門。
“小丫頭，知道你家狗剛干了什么嗎？**了藏獒！”
我懵了，我懷里的狗也懵了。
“經理，您再看一眼監控錄像？”
“血肉模糊！你還狡辯？”
我舉起懷里在發抖的吉娃娃。
“它要是能咬碎藏獒頭骨，我當場把它吞了。”
經理冷笑：“牙印完全吻合，等著賠命吧！”
我看著照片里那頭兩百斤的惡犬**。
又看了看連**餅干都咬不動的吉娃娃。
這事兒邪門了，它連牙都沒長齊！
01
門被砸開的時候，我正給豆子泡**。
“砰”一聲，門鎖直接飛出去，彈在鞋柜上，落地滾了兩圈。
三個保安站在門口，中間夾著一個啤酒肚男人——物業經理老錢。
我抱起嚇得發抖的豆子，退了兩步。
“你們干什么？”
老錢抬下巴，指著我懷里的狗。
“蘇禾是吧？知道你家這玩意兒剛干了什么嗎？”
“它一晚上都在家。”
“**了五棟趙大勇的藏獒！”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藏獒！兩百多斤的藏獒！被你家這條狗**了！”
我低頭看了眼豆子。
豆子三個月大，一斤半。連我手指頭都咬不疼。
“經理，你再說一遍？”
老錢從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懟到我臉前。
照片里是一條巨大的黑色藏獒，倒在地上，脖子上全是血，頭骨塌了一塊。
“看見了吧？血肉模糊。”
我盯著照片看了三秒。
“這跟我家狗有什么關系？”
老錢又翻出一張照片，是咬痕的特寫。
“牙印完全吻合，獸醫站的人比對過了。就是你家這條吉娃娃的牙。”
我把豆子舉到他面前。
豆子嘴巴小得塞不進一顆草莓，牙還沒長齊，正哆哆嗦嗦地縮脖子。
“它要是能咬碎藏獒頭骨，我當場把它吞了。”
老錢冷笑。
“少廢話。趙大勇那條藏獒，買的時候花了六萬，加上這些年的飼養費、配種費，賠八萬。三天之內拿錢。”
“憑什么？”
“憑證據。”他晃了晃手機，“牙印對上了，你跑不掉。”
我往前一步。
“一只三個月大的吉娃娃，一斤半，連**餅干都咬不碎。你告訴我它怎么**兩百斤的藏獒？”
老錢把手機收回兜里，拍了拍手。
“三天。拿不出來，停你家水電。”
他轉身走了。三個保安跟著走了。
門框上的鎖孔被砸得變形，門關不上了。
我站在門口，風從走廊灌進來。
豆子在我懷里抖得像篩子。
我回屋拿了把椅子頂住門，坐在沙發上，把剛才老錢給我看的照片回憶了一遍。
藏獒的**，脖子上的傷口，塌陷的頭骨。
那種傷口，得多大的力氣才能造成？
豆子跳到我腿上，用***我手背。
它的舌頭比我小指甲蓋還小。
我拿了一塊**餅干放在它面前。它叼起來，咬了半天，餅干紋絲不動，口水倒是糊了一層。
“行了。”我把餅干掰碎泡進水里。
這事不對。
牙印吻合是什么意思？誰去比對的？怎么比對的？豆子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家，門窗都鎖著。
我翻出手機，找到物業的群。
群里已經炸了。
“五棟那條藏獒死了！聽說是被狗**的！”
“哪條狗這么猛？”
“聽說是七棟的一條小狗。”
七棟是我住的樓。
我往下翻。
“物業說牙印對上了，鐵證。”
“一條小狗**藏獒？開什么玩笑？”
“人家物業說了，有證據的。”
我退出群聊，把手機扔在茶幾上。
腦子里反復過那張照片。
藏獒倒在水泥地上，身下一攤血。脖子上的傷口很深，邊緣不規整，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復撕咬過。
但有一個細節——
藏獒的嘴角有白色泡沫。
我見過這種泡沫。
去年小區里有只流浪貓死在花壇邊，嘴角就有這種白沫。后來有人說是吃了老鼠藥。
我把豆子放在沙發上，重新拿起手機，把老錢發在群里的那張藏獒照片放大。
白沫很少，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它確實在那兒。
02
第二天一早，我把門鎖換了。
換鎖師傅看著門框上的砸痕，問我出了什么事。
“物業干的。”
師傅沒再問。
鎖換好，我抱著豆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