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
"沈小姐,好久不見。"
那聲音耳熟。但我沒想起來是誰。
"你誰?"
對方笑了一聲。"您貴人多忘事。六年前老城區地下拳場,您幫過我一個忙。"
"我幫過很多人的忙。"
"是。但別人幫的忙不值錢,您幫的那個,值我半條命。"
我沒說話。
他也不著急,停了幾秒才說:"聽說您最近有些不方便。需要幫忙的話,隨時開口。"
我掐掉了電話。
窗臺上,關公像在路燈底下投出一條長影子。
上面那片黑色的血跡在暗光里看不太分明。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最終翻身睡了。
明天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三天后,霍祈年跟溫如月的訂婚消息登上了城里最大的社交平臺。
標題寫的是"霍氏集團掌門人霍祈年,與名門閨秀溫如月正式訂婚。"
底下配了一張照片。溫如月挽著霍祈年的手臂,笑得溫柔大方。
評論清一色的祝福。
"天生一對。"
"溫小姐家世好人品好,比之前那個強一百倍。"
"之前那個就是個打拳的,怎么配得上霍家?"
鐘叔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讓我看的時候,我正在吃一碗泡面。
"小姐。"
"看到了。"
我把面湯喝完,抹了把嘴。
"配圖上她戴的那對翡翠耳環,是我六年前給他打拳贏的彩金買的。"
鐘叔手攥緊了。
"他送給她了?"
"不奇怪。那條翡翠項鏈他說是祖傳的,其實也是我贏來的。還有他公司剛起步時第一筆訂單,是我拿著合同去人家辦公室門口站了三天三夜,對方怕了才簽的字。"
"現在這些東西都成了他給溫如月的聘禮。"
我放下碗筷,站起來活動了兩下手腕。
"無所謂了。死人不跟活人爭東西。"
鐘叔欲言又止。
"說。"
"小姐,阿蠻今天又來電話了。她說她現在手底下攏了一批人,只要您一句話。"
"我說了不用。"
"可是小姐,您這樣下去。"
"鐘叔。"我打斷他。"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沒錢,沒人脈,沒立場。霍祈年的公司做的有多大你知道的,我現在去跟他鬧,除了讓溫如月看笑話,還能有什么結果?"
鐘叔不說話了。
下午我去了一趟超市,出門的時候在樓道口碰見一個人。
一個穿著碎花裙的中年女人,是隔壁單元的鄰居。
她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擠出一個尷尬的笑。
"沈小姐。剛才有幾個人來打聽你住哪兒,我沒說。"
"誰?"
"不認識,穿西裝的,看著挺兇。說是什么律師。"
我點了下頭。"謝了。"
"你。你要是有困難的話。"她搓了搓手。"算了,沒什么。"
她拎著菜匆匆上了樓。
我站在樓道里,看著她的背影。
六年前我住在拳館后面的倉庫里,隔壁也是這種普通人。賣菜的,開出租車的,修鞋的。
那時候我從籠子里打完下來,渾身是血走回去,他們看我的眼神和今天這個女人一模一樣。
同情,但不想靠近。
手機震了一下。
是霍祈年發來的消息。
"最后一次。把關公像送回來。否則后果自負。"
我沒回。
把手機塞進口袋,去超市買了一箱泡面。
回來的路上,看見出租屋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車窗降下來半截,露出霍瑾瑜那張年輕傲慢的臉。
"沈念,我哥讓我來拿東西。"
"你哥讓你來?他自己不敢來?"
霍瑾瑜撇了撇嘴。"他是不想見你。有什么話跟我說就行。"
"那回去轉告他,想要關公像,拿我爸的牌位來換。一片都不能少。"
霍瑾瑜笑了,從車里下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現在什么都不是了。一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婦,拿什么跟霍家談條件?"
她湊近一步,聲音壓低了。
"沈念,我勸你識趣點。關公像給了,協議也簽了,拿著三百萬安安靜靜消失。不然的話,我哥的手段你不是沒見過。"
我拎著泡面從她身邊走過,肩膀撞了她一下。
不重,但她踉蹌了兩步。
"告訴你哥,我不簽。關公像不給。有本事讓他來找我。"
我上了樓。
身
精彩片段
愛吃愛玩的毛毛的《小三自稱書香名媛,我甩出她當夜場領班的照片》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外人都說,霍祈年欠我一條命。六年前霍家破產,他跪在我腳下求活路,我在地下拳館打斷了三根肋骨,拿命給他換回兩百萬翻盤的本金。他接過錢時磕了三個響頭,把祖傳的沾血關公像塞進我手心。他沒有半點猶豫,對著我笑。"沈念,我的命是你的,你讓我死我絕不多活一天。"我也笑了,竟然覺得他說的話比什么誓言都管用。跟著他拼了六年,從泥里爬到了霍家的大宅。后來,他身邊出現一個溫溫柔柔的女人,干凈得連螞蟻都不敢踩。那女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