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們家。
我必須盡快讓陸家兌現承諾。
洗完澡出來，我擦著頭發，走到書房門口。
我敲了敲門。
“老公，睡書房會著涼的。回床上睡吧，我保證不碰你。”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也不指望他會回應。
我靠在門上，輕聲說：“陸宴，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也不需要你喜歡。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明天，我會讓陳叔把我的東西都搬進主臥。從今天起，我會扮演好一個妻子的角色。也請你，扮演好一個‘啞巴’丈夫的角色。”
“別想著反抗。因為你反抗的手段，只會讓我更有理由‘照顧’你。”
我說完，轉身回到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陸宴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書房的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
我下樓，看到他正坐在餐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一份報紙。
餐桌上，只放了一副餐具。
我的。
他面前空空如也。
看來，他是不打算吃早飯，來**我的“投喂”了。
我笑了笑，走過去，把他的報紙抽走。
“老公，早上好。”
他抬頭看我，眼神冰冷。
我把報紙扔到一邊，端起我的那份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拉過他的領帶，在他錯愕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我將口中的牛奶，渡進了他的嘴里。
一滴奶漬，順著他的嘴角滑落。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老公，不吃飯可不行。”我看著他震驚的臉，笑得像個妖精，“你不吃，我就用這種方式，喂你。”
他猛地推開我，沖進洗手間，傳來一陣干嘔的聲音。
我靠在餐桌旁，聽著里面的動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陳叔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少夫人。”他把文件遞給我，神色復雜，“這是少爺昨晚連夜準備的，讓我交給您。”
我接過文件。
封面上，是幾個刺眼的大字。
《離婚協議書》。
呵。
還真是不死心啊。
04
我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沒有立刻翻開。
我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幾個打印出來的黑體字，然后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陸宴。
他剛從洗手間出來，嘴角還帶著水漬，臉色蒼白，眼神卻像把刀，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他以為，這份東西能讓我退縮。
我笑了。
我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一頁一頁地翻看協議。
條款很優厚。
城西的一套別墅，一輛限量款的跑車，還有八千萬的現金。
陸宴，你真是大手筆。
比上次那五百萬，有誠意多了。
“少夫人，少爺的意思是……”陳叔在一旁，艱難地試圖開口解釋。
“陳叔。”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我把協議“啪”的一聲合上，扔在餐桌上。
“我嫁進來之前，就知道阿宴不能說話。我不在乎。”
我的目光越過陳叔，直直地射向陸宴。
“我以為，陸家是名門望族，會善待一個有缺陷的家人。我以為，你們會因為他的不幸，而更加憐惜他，保護他。”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眶迅速泛紅。
“可你們在做什么？”
我猛地拿起那份協議，舉起來，像是在展示一件罪證。
“他不能說話，不能為自己辯解！你們就逼他簽這種東西！你們是想把他最后一點尊嚴都剝奪掉嗎？”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充滿了控訴和悲憤。
陳叔的臉色瞬間變了：“少夫人，您誤會了，這是少爺自己的意思……”
“他自己的意思？”我凄然一笑，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一個啞巴，怎么告訴你自己是什么意思？是用寫的嗎？那誰能保證，那不是你們逼他寫的？”
陸宴的身體繃緊了，他向我走來，一步一步，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想把協議搶回去。
晚了。
“我不信！我不信阿宴會這么對我！”
我當著他的面，用盡全身力氣，將那份協議撕開。
“嘶啦——”
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沒有停。
我把碎片再次對折，再撕。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那份承載著他全部希望的協議，變成了一堆紛飛的紙屑。
我揚手，將紙屑灑向空中。
白色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有一些，落在了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