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我媽告訴我的。”
宋晚棠的聲音很冷。
“她死的那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她說，晚棠，如果媽媽死了，你一定要記住，是林婉清殺了媽媽。”
林婉清跌坐在地上。
宋國良站在那，手抖得厲害。
“婉清……她說的……是真的？”
林婉清沒說話。
“是真的嗎？！”
宋國良吼出來。
林婉清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是真的。”
她說。
“你老婆是我殺的。我恨她，恨她搶走了你。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宋國良愣住了。
“你……你說什么……”
“她懷了你的孩子。”林婉清說，“我懷孕的時候，她也懷孕了。她生下來的是兒子，我生下來的是女兒。你說，這公平嗎？”
宋國良后退一步，撞在墻上。
“所以你殺了她……”
“對，我殺了她。”
林婉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她看著宋國良。
“報警抓我？還是護著我？”
宋國良張了張嘴，沒說話。
宋晚棠看著他的反應，心里涼了。
她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了。
在爸爸心里，媽媽從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婉清。
“爸，”宋晚棠說，“你選吧。”
宋國良看著她，又看看林婉清。
“晚棠，”他說，“**已經死了……你……你就放過你阿姨吧。”
宋晚棠笑了。
她笑得很輕，眼淚卻流了下來。
“好。”
她說。
“我放過她。”
她轉身，往門口走。
“晚棠！”宋國良在后面叫她，“你去哪？”
“去一個沒有你們的地方。”
宋晚棠沒有回頭。
她走出大門，陽光照在身上。
沈蘅跟在她身后。
“你哭了。”他說。
“沒有。”
“你眼睛里進水了。”
“那是雨水。”
沈蘅沒說話。
宋晚棠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來。
“沈蘅。”；“嗯？”；“謝謝你。”；“不用謝。”；“你為什么幫我？”；沈蘅看著她。；“因為我也恨他們。”；“為什么？”；沈蘅沉默了幾秒。
“因為那瓶香水，是我媽做的。”
宋晚棠愣住了。
“**……？”
“她是個調香師。”沈蘅說，“你繼母讓她做了那瓶香水，然后把她殺了。”
宋晚棠的手指掐進掌心。；“她也死了？”；“對。”；沈蘅的聲音很平靜。；“所以，我也要報仇。”；宋晚棠看著他，忽然笑了。；“那我們一起。”；沈蘅看著她，也笑了。；“好。”；---；三個月后。
宋晚棠坐在咖啡館里，對面坐著沈蘅。
桌上放著一份報紙。
報紙頭版，寫著——
“宋氏集團涉嫌偷稅漏稅，董事長宋國良被帶走調查。”
宋晚棠把報紙放下。
“下一步？”
“**會來找你。”沈蘅說。
“為什么？”
“因為他需要錢。”
宋晚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我們就等著。”；沈蘅看著她。；“你后悔嗎？”；“后悔什么？”；“后悔離開宋家。”；宋晚棠搖頭。；“不后悔。”；“為什么？”；“因為……”
宋晚棠放下杯子，看著窗外。
“我終于不用再跪著了。”
沈蘅沒說話。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
宋晚棠轉頭看他。
“我們走吧。”
“去哪？”
“去一個沒有他們的地方。”
沈蘅站起來，伸出手。；宋晚棠看著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很暖。；---；五年后。；宋晚棠站在宋家老宅門口。；門開著。；里面很安靜。
她走進去，看見宋國良坐在沙發上。
他的頭發全白了。
“爸。”
宋國良抬起頭，看見她，愣了幾秒。
“晚……晚棠……”；“我回來了。”；宋晚棠走到他面前。；“你……”；“我來拿屬于我的東西。”；宋國良看著她，忽然笑了。；“你長大了。”；“對。”；“你恨我嗎？”；“不恨。”；宋國良愣了一下。；“為什么？”
“因為恨你，太浪費我時間了。”
宋晚棠說著，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轉讓協議。你簽了，我就不追究你偷稅漏稅的事。”
宋國良看著文件，手抖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