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拿走宋家？”
“對。”
“為什么？”
“因為這是我媽留下的。”
宋國良沉默了幾秒，拿起筆，簽了。
宋晚棠拿起文件，轉身要走。
“晚棠。”
她停下來。
“你……***事……對不起。”
宋晚棠沒有回頭。
“沒關系。”
她說完，走了出去。
外面陽光很好。
沈蘅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束花。
“給**。”
宋晚棠接過花，笑了。
“謝謝。”
她走到媽**墓前，把花放下。
墓碑上，媽**照片還笑著。
“媽，”宋晚棠說，“我回來了。”
眼淚落下來。
“我不走了。”
她說完，蹲下來，抱住墓碑。
沈蘅站在她身后，沒有打擾她。
風吹過來，吹起她的頭發。
陽光落在地上，很暖。
---
晚上。
宋晚棠回到公寓。
沈蘅在做飯。
油煙味飄過來，她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你會做飯？”
“會一點。”
“為什么？”
“因為要養你。”
宋晚棠笑了。
“誰要你養。”
“你。”
沈蘅把菜盛出來，轉身看著她。
“宋晚棠，嫁給我。”
宋晚棠愣了一下。
“什么？”
“嫁給我。”
沈蘅走過來，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
“我查過了，**走之后，**就沒給你過過生日。以后，我陪你過。”
宋晚棠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五年前。”
沈蘅說。
“從你咬我的那天開始，我就在準備。”
宋晚棠笑了，眼淚流下來。；“好。”；她伸出手。；沈蘅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尺寸正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我量的。”；“什么時候？”；“你睡著的時候。”
宋晚棠看著他，忽然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沈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這次，是我賺了。”
---
三年后。
宋晚棠生下了一個女兒。
沈蘅抱著女兒，坐在床邊，看著她。
“給她起什么名字？”；“沈念棠。”；沈蘅愣了一下。；“念棠？”；“對。”；宋晚棠看著他。；“念著宋晚棠。”；沈蘅笑了。；“好。”
他把女兒放下，握住宋晚棠的手。
“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愿意嫁給我。”
宋晚棠笑了。
“也謝謝你愿意娶我。”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很暖。
---
故事結束了嗎？
沒有。
因為生活還在繼續。
## 四、背叛
宋晚棠是被疼醒的。
肋骨的位置像被人拿刀反復捅，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鐵銹味。她睜開眼，看見的是醫院的天花板——慘白，刺眼，空調出風口嗡嗡響著，吹出來的風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動了動手指。
指尖碰到的是一片冰涼，是病床的金屬護欄。
不對。
她明明已經死了。
那杯酒灌下去的瞬間，喉嚨像被火燒過，然后是小腹——絞著疼，疼到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下去，后腦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血順著地板縫滲進去。
她記得最后看見的畫面。
是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是沈薇靠在桌邊，端著另一杯紅酒，笑著看她。
“姐姐，這酒好喝嗎？”
聲音很輕，像在問今晚吃什么。
宋晚棠撐著手肘想要坐起來，肋骨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左手手背上扎著輸液針，膠布貼得歪歪扭扭的。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水杯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她伸手去夠，指尖碰到水杯，杯壁是涼的。水是涼的。紙條被她抽出來，上面只有一行字——
“宋晚棠，爸讓你出院后直接去民政局。”
字跡是宋明成的。
她父親的字。
宋晚棠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她想起上輩子被趕出宋家那天，也是先來的醫院。繼母周蘭在電話里說“**高血壓犯了，你快回來看看”，她急得從公司沖出來，被一輛電動車撞飛了三米遠。肋骨骨裂，輕微腦震蕩，在醫院躺了三天。
三天。
三天后她出院，回到宋家別墅，發現自己的東西全被扔在了門口。
行李箱摔在地上，拉鏈崩開，衣服散了一地。她最喜歡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