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走。
“等等。”宋晚棠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沒回頭。
“沈蘅。”
他翻過墻，消失在雨夜。
宋晚棠站在原地，雨水淋透她的衣服。
她低頭看那張照片。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宋晚棠，**死的時候，也用的是這種香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媽媽……
媽媽是三年前去世的。
醫(yī)院說是心臟病突發(fā)。
可媽媽從來沒有心臟病。
宋晚棠跪在地上，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她握緊照片，指甲掐進掌心。
“媽……”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啞得不像自己的。
雨更大了。
她沒哭。
不能哭。
哭，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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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棠回到宋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
雨停了，空氣里有種潮濕的泥土味。
她推開大門，客廳里坐著三個人。
父親宋國良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茶杯。林婉清坐在他旁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陸子珩站在窗邊，手里拿著手機。
“回來了？”宋國良抬眼看她，“跪下。”
宋晚棠沒動。
“我說跪下！”
宋國良把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炸開，碎片飛濺。
宋晚棠低頭看地上的碎片。
“爸，”她說，“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
宋國良愣了一下。
“你提她干什么？”
“我問你，”宋晚棠抬起頭，“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
宋國良臉色變了。
林婉清站起來，走到宋晚棠面前，伸手要拉她：“晚棠，**身體不好，別……”
“別碰我。”
宋晚棠往后退了一步。
林婉清的手僵在半空。
“晚棠，”陸子珩走過來，“別讓叔叔為難。”
“為難？”宋晚棠看著他，“陸子珩，你睡了我繼母的女兒，現(xiàn)在來跟我說別讓叔叔為難？”
陸子珩臉色一沉。
“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
宋晚棠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拍在茶幾上。
照片上，陸子珩和宋晚晴在一張床上，兩個人摟在一起。
宋國良拿起照片，臉色鐵青。
“這是……”
“我拍的。”宋晚棠說，“三個月前，我在陸子珩的書房里，看見他和我妹妹在一起。”
林婉清的臉色也變了。
“晚棠，你……”
“我手里還有更多。”宋晚棠打斷她，“你們想不想看？”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宋國良把照片摔在桌上，站起來，走到宋晚棠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宋晚棠看著他，“我媽是怎么死的。”
“**是心臟病突發(fā)，醫(yī)院有診斷書。”
“診斷書可以偽造。”
宋國良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宋晚棠的臉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
她沒躲。
“你打了我十年了。”宋晚棠擦掉嘴角的血，“每次，只要我提我媽，你就打我。”
她抬起頭，看著宋國良。
“你心虛了。”
宋國良的手又抬起來。
“夠了。”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男人站在門口。
是沈蘅。
“你是誰？”宋國良皺眉。
“一個送快遞的。”沈蘅說。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扔在茶幾上。
“這是宋**三年前的體檢報告。”
宋國良拿起信封，打開，里面是一張紙。
他看完，手開始發(fā)抖。
“這是假的……”
“真的假的，去醫(yī)院一查就知道。”沈蘅說，“宋**的身體很好，沒有心臟問題。她死之前，唯一吃過的藥，就是林女士送給她的保心丸。”
林婉清的臉白了。
“你胡說……”
“我沒胡說。”
沈蘅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扔在地上。
瓶子碎了，里面滾出幾粒藥丸。
“這是毒藥。”沈蘅說，“宋**吃了一個月，心臟就衰竭了。”
林婉清后退一步，撞在茶幾上。
“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
宋晚棠的聲音很輕。
她走到林婉清面前，盯著她。
“我媽死前一周，你給她買了個新枕頭。我媽說枕頭很香，你說那是薰衣草的味道。”
“那確實是薰衣草……”
“那是用毒藥泡過的薰衣草。”
宋晚棠笑了。
“你沒想到吧，我媽把枕芯拆開，發(fā)現(xiàn)里面塞滿了藥渣。”
林婉清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