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在家像個外人。"
我沒說話。
"我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傅景琛趕緊補了一句，"但她就是那個性子，我也沒辦法。"
"你信她的？"
"我不信。"他抬起頭看我，"我就是……覺得你們之間這個矛盾，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不用處理。"我說，"她放完假就回學校了。這幾天讓她待著就行，我不找她。"
"好。"傅景琛松了口氣。
我靠回枕頭上。
他不是不明白道理。但他跟婆婆一樣，對傅可穎的態度永遠是"算了""忍忍""她就那樣"。
二十年的縱容，不是一天能掰過來的。
我不指望他突然變成鐵面包公。
我只需要他在關鍵時刻，知道該站在誰那邊就夠了。
而那個"關鍵時刻"，我已經在鋪路了。
周五下午。
婆婆去醫院復查感冒，傅景琛上班，家里就剩我、小栗和傅可穎。
我在臥室處理工作，小栗在客廳玩積木。
突然聽見傅可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傅栗！你又碰我東西了！"
我立刻放下電腦沖出去。
小栗站在茶幾旁邊，手里拿著一只口紅，蓋子掉在地上。
他只是被顏色吸引了。三歲的孩子，看見亮晶晶的東西會本能地去碰。
傅可穎站在他面前，伸手一把奪過口紅："這是我新買的，三百多塊，你弄壞了誰賠？"
小栗被她的動作嚇到了，身子往后縮了一下。
"媽媽……"
我快步走過去，蹲下來對小栗說："去房間等媽媽。"
小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傅可穎，抱著積木跑走了。
等他進了臥室關了門，我直起身子，看向傅可穎。
"可穎，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見想跟我直說的？"
"什么意思？"她斜了我一眼。
"你對小栗有意見，對我有意見，對**讓你幫忙有意見。你之前發朋友圈嘲諷我的那些話，我也看到了。"
她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那副不在乎的樣子："那些又不是說你，你對號入座？"
"嫂子整天圍著廚房轉，我都替她累。有些人一輩子的追求就是把老公和孩子伺候好，"我一字不差地復述，"不是說我說誰？"
傅可穎的嘴角動了動，沒吭聲。
"你心里怎么想我，我不管。"我聲音平靜，"但有兩條底線。第一，不許動小栗。第二，不要當著外人的面編排我。"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處理。"
傅可穎盯著我，忽然笑了。
"嫂子，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提醒？"她把口紅蓋子從地上撿起來，慢條斯理地蓋上，"行，那我也提醒你一句。"
她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這個家姓傅。你嫁進來幾年了？我在這里住了二十年。你覺得到了關鍵時候，我哥會選你還是選我？"
她笑著退后一步，轉身回了房間。
門在我面前合上。
我站在客廳中間，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問錯了問題。
不是"傅景琛選誰"的問題。
是"誰先失去價值"的問題。
周末，難得全家人都在。
婆婆身體好了些，張羅了一桌火鍋。
飯桌上氣氛還算融洽。婆婆在中間和稀泥，傅景琛偶爾跟傅可穎說兩句話，傅可穎愛答不答的。
小栗坐在我旁邊，安靜地吃著我給他夾的菜。
"可穎，"婆婆笑著往她碗里加蝦，"你幫嫂子端一下那個湯碗唄，她手上端著小栗的碗呢。"
傅可穎筷子都沒停："她放下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讓我端。"
"就順手的事……"
"媽，"傅可穎突然放下筷子，看著婆婆，"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叫我做？我又不欠她的。"
"可穎。"傅景琛皺了皺眉。
"怎么了？"傅可穎迎上他的目光，"你們一個兩個的，動不動就使喚我。這家里我是多余的是吧？"
"誰說你多余了？"婆婆趕緊安撫。
"那你們別動不動就讓我干這干那！"傅可穎聲音尖了起來，"我是回家休息的，不是回來當免費勞動力的！"
我始終沒開口。低頭給小栗吹涼湯。
"好好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