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瞬間被襯成了**板。
沈清禾。
大學四年公認的校花。
當年的風云人物，全系男生票選出來的夢中**。
包括劉凱。
包括錢昊東。
她站在門口，目光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轉了一圈，準確落在我身上。
冷淡的臉上，浮起了一個很淺的笑。
然后她走進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穿過那些張大了嘴巴的老同學們，徑直走到我面前。
挽住我的胳膊。
"景深，久等了。路上繞了兩個紅燈。"
我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沒事，剛坐下。"
包廂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住了。
足足十幾秒。
趙婉寧是第一個說話的。
"你……你們？"
她的聲音走調了。
她盯著沈清禾挽著我的那只手，又盯著沈清禾的臉。
來回看了好幾遍，好像怎么都對不上。
"沈清禾？你怎么會和他……"
沈清禾轉過頭，看了趙婉寧一眼。
那一眼很淡，像看見了一個不太重要的老相識。
"婉寧，好久不見。"
客氣。
疏遠。
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就這一個眼神，就讓趙婉寧的臉色僵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
陸景深口中的"老婆"，是沈清禾。
大學時，沈清禾出現的任何一個場合，趙婉寧都很少開口說話。
不是不想說。
是壓不過。
那種感覺，隔了這么多年，居然一點沒變。
03
氣氛還沒來得及緩過來，我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喲，沈清禾也來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從隔壁桌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孫磊。
當年的體育委員，家里做建材生意，手頭有幾個錢，說話向來不過腦子。
他端著一瓶酒，看看沈清禾，又看看我，笑了。
"景深，你這換媳婦的速度可以啊。"
他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音量卻剛好讓所有人都聽得見。
"不過兄弟，我勸你清醒一點。你覺得沈清禾真能跟你過日子？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他一**坐在旁邊，酒氣沖人。
"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你當年欠的那些錢，還清了嗎？"
這話一出來，包廂里又嗡了一聲。
劉凱立刻接上。
"是啊景深，你當年不是欠了不少錢？我記得你找好幾個同學借過，有的好像到現在都沒還吧？"
他看向幾個人，試圖找共鳴。
果然，角落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猶豫了一下，舉了一下手。
"我……我好像還有三萬沒收回來。"
另一個女生也跟著點頭。
"我這邊也有兩萬。"
空氣變得很難看。
孫磊拍了拍桌子。
"看見了吧？你不還清欠人家的錢，就有臉帶著新老婆來參加聚會？"
他站起來，端著酒杯，直接遞到我面前。
"來，景深。先把這杯酒干了，算給大家一個態度。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跟錢總認個錯，聊聊還錢的事。"
他的意思很清楚。
讓我當著沈清禾的面，低頭。
包廂里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趙婉寧嘴邊多了一絲得意。
她大概覺得，不管沈清禾來不來，我都會在丟人這件事上一敗涂地。
沈清禾在我身邊，手微微收緊了一下，但什么都沒說。
她在等我。
我看著面前那杯酒。
然后笑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開銀行的轉賬記錄，放在桌上，推到孫磊面前。
"王坤，三萬，去年十一月已還清。周芳，兩萬，今年二月已還清。劉凱，一萬五，前年八月就到賬了，你要不要查一下？"
劉凱臉色一變。
他確實收到過那筆錢，但他以為沒人會翻舊賬。
王坤和周芳對視一眼，低下了頭。
孫磊的笑容掛不住了。
"這……"
"所有的賬，一筆不差，全還了。"
我把手機收回來。
"孫磊，你自己呢？大三的時候找我借了八千塊去打牌，好像到現在也沒提過還的事。"
"你要是也想對對賬，我可以等你查一下。"
孫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