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所以，"我硬著頭皮說，"你同意嗎？"
她看著我，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她說："好呀。"
就兩個字。
語氣溫柔，干凈利落。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掀桌子。
我愣住了。
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一絲懷疑——我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她站起來，拎上包，把那袋車厘子留在了桌上。
"車厘子你吃，買都買了。"
說完她轉身走了。
走出餐廳門口時，她回了一下頭。
"江北。"
"嗯？"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門關上了。
我坐在座位上，有一種奇怪的空虛感。
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結束了。
我終于自由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睡了個整覺。
沒有人問我在干嘛，沒有人精確報出我今天的行程，沒有語音消息在十一點準時響起——"睡了嗎？晚安，明天也要想我哦。"
安靜。
太安靜了。
安靜得我睡了十一個小時。
第二天上午，我心情大好，決定出門買杯咖啡慶祝一下重獲自由。
打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隔壁的門也同時打開了。
蘇念念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居家服，手里端著一碗粥。
她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熟悉的笑容。
"早啊，鄰居。"
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念……念念？"
"嗯？"
"你怎么在這？"
她用勺子攪了攪粥，吹了吹熱氣。
"搬家了呀。這間房子不錯，采光好，價格也合適。"
我扶住了門框。
"你什么時候搬的？"
"昨天半夜。你睡得好沉，完全沒聽到搬家的動靜呢。"
她說完，把那碗粥遞過來。
"順便煮多了，你要不要喝一碗？白米粥，加了紅棗和枸杞，對胃好。"
我沒接。
我問了一個我不太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這房子……你怎么租到的？"
她歪了歪頭。
"**媽幫我找的呀。她說讓我多照顧你。鑰匙也是她帶我去配的，**媽人真好。"
我掏出手機，撥了我**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媽，蘇念念搬到我隔壁了。"
"我知道啊，鑰匙是我陪她去配的。"
"我跟她分手了！"
"分什么手？你有病吧？人家姑娘哪兒不好了？漂亮、能干、會做飯，還對你掏心掏肺的。你上哪找這么好的姑娘去？"
"媽，你不了解情況——"
"我不了解？念念什么樣我不知道？她隔三差五來家里看我和**，上次**腰疼她提著一箱膏藥來的，她比你這個親兒子孝順一百倍。"
電話掛了。
我回過頭，蘇念念站在自己門口，依然笑著。
粥還端在手里，熱氣裊裊。
"要喝嗎？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接過了粥。
不是我想接。
是我的手自己伸出去的。
就著走廊上初春的冷風，我喝了一口。
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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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搬家。
這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對策。
她搬到了我隔壁，那我搬走不就行了？
當天下午，我就開始在網上找房子。
這次我學聰明了，沒用自己手機搜，借了公司電腦，用沒登錄任何賬號的瀏覽器，開了無痕模式。
我找了一間在城西的公寓，離現在住的地方二十公里，新小區，房東是一個姓陳的中年男人。
我約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