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牛!------------------------------------------,拎著塑料袋從藥店里出來的姜熒一臉肉痛。 !一盒退燒藥兩盒消炎藥就撅掉了她小一百塊錢!小時候發燒吃的撲熱息痛幾毛錢就能買好多了!,得讓他還錢!!……但是都住在山里那種破房子了,真能有錢還她嗎…… 。,絨絨都帶她賺了那~么一大筆錢了,既然它想讓自己幫幫那個人,就幫一下吧。,也就能買三斤雞蛋二斤牛肉兩塊里脊外加一大堆青菜嗚嗚嗚嗚嗚……,再把菜買完,看著手上一大堆的食材花得還沒有剛剛那幾盒藥多,姜熒的心更痛了。“鑰匙鑰匙,鑰匙放哪了……”,姜熒正站在門口從筐子底掏鑰匙,忽地身后傳來一聲不太確定的詢問:“熒熒?哎呀媽呀!”,回過頭去才發現身后多了個胖胖的人影。。
“是我,是我,華嬸兒你這咋走道一點動靜沒有呢?嚇我一跳。”
姜熒趕緊起身。
“我家那口子早上說看著你家門鎖動了,問是不是你回來了,我還不信呢,剛聽到動靜出來看看,還真是你。你這咋回來得不聲不響的呢?都不過來跟嬸兒打個招呼。”
“嗨,我這昨天半夜才到家,早上又天不亮就出門了,都不是好上門打招呼的時間嘛,就沒去。”
姜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華嬸兒,你是不是以為有人想上我家偷東西啊?”
“可不是咋的,我可答應了**你們不在家的時候幫忙照看著呢。”
華嬸兒上前幾步握住姜熒的手,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一臉心疼:
“最近累壞了吧?看你這臉兒瘦塌了都,小手也冰涼。”
她又看看姜熒腳邊的筐子:“這是才回來沒吃飯呢?嬸家今天正好吃飯晚,快過來吃一口。”
說罷,背上筐子拉著姜熒就往家里走,直接把她嘴里那句還沒說完的‘不了吧……’也噎了回去。
“育華,你還真沒說錯,真是熒熒回來了。”
才剛進門,華嬸兒就在背后輕輕推了姜熒一把:“去去,洗個手上炕上坐著去,我給你拿副碗筷。”
“麻煩華嬸兒了~”
“麻煩什么麻煩,上學都給人上生分了。”
華嬸兒嗔怪一句。
“熒熒,快來坐下。”
一進里屋,炕上披著薄襖的男人就笑著沖姜熒招呼了一聲。
“來了華叔。”
姜熒乖巧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華叔華嬸兒夫妻倆本名一個叫劉育華,一個叫王萃華,因為名字里都個‘華’字,同村的孩子平時都叫他倆華叔華嬸兒。
“晚上也沒做啥好菜,現給你炒了個肉沫雞蛋,你最愛拿這個拌飯吃,快趁熱吃吧。”
沒多一會兒,華嬸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沫雞蛋進了屋,又拿過她的飯碗盛了滿滿一碗,眼瞅著都堆出了個尖兒才遞給她。
“太多了,太多了,我咋能吃這么多啊!”
“上山最累人了,一定得多吃點兒,要不然很容易虧著身子的。”
華嬸兒瞥了一眼地上的筐子,叮囑道。
“好好,我知道啦。”
姜熒點點頭,不再推辭,大口大口地扒起飯來。
在山里走了一天,干糧的一半兒還留給了山上那個男人,她是真餓了。
“誒,我好像還真吃完了……”
一頓風卷殘云,看著眼前已然空空的兩個大碗,姜熒訕訕地沖著華嬸兒笑了笑。
“你看,我就說么,擦擦嘴。”
華嬸兒笑著遞給她一張紙,而后問道:“你自己回來的?”
“嗯,我媽留在那邊帶我爸看病照顧我爸,我自己回來的。現在正好是山貨季,我想著采山貨賺點錢,總比出去打臨時工賺得多點……藥費太貴了。”
姜熒點了點頭。
家里的情況,華嬸兒都知道,就連剛去城里的時候的醫藥費還有好幾千是華嬸兒家給拿的,這些事自然沒什么好隱瞞。
“我一看你這筐子就猜到了……累壞了吧?”
華嬸兒的視線落在姜熒被劃了好幾個小傷口的手上,語氣越發心疼起來:“以前你要跟著上山**都舍不得的……你這對山上也不熟,能掙著錢嗎?”
“能的能的,我采著挺多東西呢,榛子,猴頭,松茸,都有!”
姜熒笑嘻嘻回道:“就是爬樹采猴頭的時候腳滑摔了個屁墩**有點疼,其他都還挺好的。”
“腳滑?你沒穿蹬子?”
“沒呀……家里以前采山用的那些工具,前些日子為了湊錢能賣的都賣了,我徒手爬的。”
“這不是瞎胡鬧嗎!猴頭長那老高的地方,摔一下給你腰腿摔壞了不完了嗎?你都看著你華叔這么多年了咋一點不往心里去呢?你也想這樣?”
華嬸兒眉頭緊皺:“等著!”
丟下這么一句,她急匆匆出了門。
“你這確實也太冒失了。”
華叔看向姜熒:“你家里現在已經這樣了,更應該小心些,愛護自己才是。”
“我知道的,我就是……就是有點著急嘛……”
“叔都懂,都懂,這個情況,也是苦了你了。”
華叔點了點頭:“你嬸兒應該是去給你拿工具了,往后爬高啥的用,這種事千萬大意不得的。”
正說著,王萃華已經拎著兩大桶東西回來了:
“這些你拿回去用,我跟你叔現在都用不上了,放家里也是吃灰。后面還缺啥工具回來跟嬸兒說,嬸兒給你置辦,這種冒險的事千萬不能再干了,知道不?”
姜熒沒推辭,接下來點了點頭:“知道了,嬸兒。”
華叔年輕時在鎮上的學校教書,華嬸兒在家照顧家里的一畝三分地,得閑就上山采點山貨賣錢補貼家用,日子其實過得挺富足。
然而一次休息時去給別人家幫忙,不慎從高處摔了,摔傷了腰,兩條腿就此癱了,也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個樣子沒法再教書,家里的擔子就全壓在了華嬸兒身上。
偏偏那之后沒幾年華嬸兒因為冬天的時候進山腳滑滾進剛上凍沒多久的塘子,被冰水泡著落下風濕的病根,后面也沒法再上山種地做農活,著實是苦過好一陣。
后來華嬸兒變賣了自己的嫁妝首飾拿著一筆啟動金開了個小養殖場,后面又養了些牛,日子才慢慢好起來。
所以華嬸兒說這些東西她用不上,姜熒知道那不是托詞,收著也心安。
“對了媳婦兒,你昨天上大集買的那個棗糕餅干啥的,給熒熒拿著,上山的時候吃。”
炕上的華叔出聲提醒。
“對對對,我忘了這個了。”
華嬸兒從冰箱里掏出兩大包棗糕和餅干就往姜熒懷里塞。
“不用,嬸兒,不用,我有吃的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不在家,嬸兒可不能讓你餓著。”
見姜熒不肯接,華嬸兒直接把東西往她背著的那個筐里放。
這一放,放出了麻煩---剛買的藥明晃晃地在最上面放著呢。
“熒熒,你發燒了?”
看到藥盒子,華嬸兒趕緊折回來伸手往姜熒的腦門兒上探去:“嗓子疼?還是哪兒不得勁?用不用嬸帶你上衛生院去?”
“不用,不用,我沒生病……哎呀那個藥不是我吃的……”
姜熒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問題。
她一個人回來的,家里又再沒別人了,那藥是喂鬼的啊?
見華嬸和華叔都盯著自己看,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借口,姜熒只得老老實實說實話:
“是今天上山的時候,碰見了一個發著燒病得瞅著要死了的男人……”
把絨絨帶著她采到松茸和遇見那個男人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直聽得華叔夫妻倆的眉頭直接擰成了川字。
“不行,熒熒,不行,這你不能再去了。”
華嬸兒的態度相當堅決:“都走到那么遠的地方了咋還能有人呢?還是個男的,萬一他真對你做點啥不是叫天天不應了?我知道絨絨有靈性,但是你的安全更重要,不能去,千萬不能去。”
說了半天沒見自家老公幫腔,華嬸兒一個眼刀剜了過去:
“吱聲啊!咋不吱聲啊!勸勸孩子啊!”
“不是,媳婦兒,你冷靜一下,我想起個事兒來。”
華叔眉頭依舊皺著,但是看向姜熒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尋:
“熒熒,你找見的那個房子,是不是個可破了的土坯房?外面圍著石墻?那個男的你有沒有看清他長什么樣?是很英俊、很高大的一個人嗎?”
姜熒一下子意識到了問題:“是這個房子,那人長得也挺漂亮挺高的……華叔,你知道這個人?”
“吔?熒熒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小陶吧……他還真的找到咱家老房子住去了?”
華嬸這會兒也想起自家丈夫說的是誰了。
“叔,嬸兒,這個小陶到底是誰呀,靠不靠譜啊,這關系著我明天到底要不要把藥給他送去耶。”
姜熒忍不住催促著問道。
“這……要是小陶的話,你確實可以去一趟。”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華叔嘆了口氣:
“小陶是幫過我們家大忙的恩人。”
“那是今年年頭時候的事兒了。”
華嬸把話接了過去:
“年初的時候,有人訂走了幾頭牛,當時我和你叔還挺樂呵說這下子能見點回頭錢了,結果臨人家來取牛的前半個月,出了問題,有兩頭牛病了,草也不吃,也不**,見天兒的就哞哞叫喚。”
那是被訂出去的幾頭牛里最貴的兩頭,一頭是揣著崽的母牛,一頭是出欄牛,加一起得三四萬塊錢,急得華嬸一點不敢多耽擱,連夜出去找獸醫給牛看病。
前后來了三四個,都說看不了,只有一個跟華嬸兒隱晦地說了實話:
‘你家這兩頭牛是絞了腸子了,除非對自己本事很有信心的老獸醫,不然沒人愿意上手的。’
華嬸當時一聽這話,天都要塌了,坐在門口就開始哭她的牛---自己和丈夫平時吃藥看病都要不少錢,三四萬塊錢對于她來說是很大很大的一筆錢了。
哭得累了,華嬸覺得就這么讓牛干等死不是個事兒,還想再聯系聯系別的村子有沒有獸醫愿意給看,結果一起身,看到了一個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年輕人正盯著她看。
然后走了過來。
“那小伙子是真的怪,他問我能不能給他幾桶井水,說跟村里人打聽過了,村里現在還在用的井就我們家這一口了,所以想來要水,還說他不白要,給他水了,他給我家的牛看病。”
回憶起跟小陶見到的第一面,就算知道后來他真救活了那兩頭牛,華嬸也仍舊覺得他是個怪人:
“我當時其實不太信的,十里八鄉有名的獸醫就那么幾個,都是歲數大的,哪兒聽說過有這么一個年輕人,但是說他騙錢,倒是也不至于,畢竟他也沒要錢沒要東西,就要幾桶水。我跟你華叔合計了一下,就答應他了。”
“然后呢?他真給牛治好啦?那么多獸醫說治不了的他給治好啦??”
姜熒瞪大了眼睛。
“真好了。”
華叔點了點頭:“不過給牛治病的時候,他不讓我們跟著看,把我們關外邊了。也能理解,之前的獸醫說了,治牛的絞腸子要什么手法的,人家可能怕咱偷師吧,正常。”
“然后呢然后呢?”
姜熒追問道。
“然后我跟你叔肯定很高興啊,要給他錢,他也不要,就說要水,想洗個澡,我就給家里你叔洗澡那個大木桶找出來借他洗了個澡。
治好了兩頭最貴的牛,不管咋說,肯定不能光讓人洗個澡就完事,但是那小伙子咋說也不要錢,我跟你叔給他問急了,他就問我倆有沒有能給他住的地方。”
一旁的華叔插嘴:“后來我尋思過,那小伙子有這么好的手法,估摸著啊,是跟家里或者師傅學的,完事兒鬧掰了才自己跑出來想單干,沒有住的地方又沒名氣,沒人找他看病,所以整得那么狼狽。”
“但是他又不要錢……這樣的時候不更應該多要點錢吃飯租房子嗎?”
姜熒不解地問道。
“那就不知道了。”
華嬸搖搖頭:“我跟你叔本來想留他住一段時間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倆沒孩子,家里空房間全堆了雜物,也沒有給多一個人準備的地方,所以就跟他說了山上那個我跟你叔老早前住過的房子,好多年沒去過了,他要愿意去可以去。”
“這是個人也能聽得出來是客套一下的話吧!他還真去住啦?!”
姜熒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你都在那看到他了,可不就是去住了唄。”
牛。
姜熒在心里默默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個人真是各種意義上的……牛啊。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不是,誰家好狐報恩送男人?》是月見鶯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姜熒絨絨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絨絨------------------------------------------、昏迷不醒的男人之前,姜熒都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 ,眨巴著水潤潤的眼睛搖著蓬松的大尾巴,一邊呼呼嚶嚶哼唧著,一邊在她腳底蹭來蹭去。 ,然而兩坨敦實的毛茸茸卻像是貼著她腳長的絆腳石,閃轉騰挪老半天,她愣是一步沒跨出去。-媽媽,我們這樣裝傻真的有用嗎? -試試唄,當初你媽我不是也就這么吃上飯的?不然能有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