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茜茜以后要上學、要學才藝、要出國深造，哪樣不花錢？就靠咱倆的工資夠嗎？"
"你的工資到底多少？"
"什么？"
"我問你每個月到手多少錢。"
"這有什么好問的，每個月到手一萬二左右，加上提成能到兩萬。怎么了？"
"那你給美華姐的陽陽花了多少錢？"
他的表情像一面正在碎裂的鏡子，細小的裂紋從嘴角開始往兩邊擴散。
但他控制住了。
"什么意思？我花什么錢了？逢年過節給侄子買點東西不是正常的嗎？"
"逢年過節買東西，一年花四十萬，是嗎？"
他筷子掉到桌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茜茜被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著她爸爸，手里攥著一塊沒咬完的紅燒魚。
"你胡說什么？"陳建業壓低聲音，帶著威脅的調子。
"胡說什么。"我放下碗，"你的工資卡雖然在你自己手上，但我的工資卡也在你手上。一百三十八萬，三年，全部轉給了同一個人。你要不要看看流水？"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嚇得茜茜縮到了椅子角上。
"你查我？你找人查我的賬？蘇清顏你什么意思？"
"茜茜在這里。"我看著縮在椅角的女兒，聲音不高不低，"你可以選擇把聲音放低，或者你出去說。"
他死死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了幾次，然后站起來走向臥室。
我把茜茜抱起來，她摟住我的脖子，小聲說："媽媽，爸爸又生氣了。"
"沒事。吃完飯媽媽給你講故事。"
等我哄睡茜茜回到臥室，陳建業坐在床邊，臉色鐵青。
"蘇清顏，你把事情鬧大對你也沒好處。"
"我不覺得這是鬧。"我靠在門框上，沒有進去，"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坦白跟林婉的關系，坦白陽陽的身世，坦白你從我卡里轉了多少錢。然后我們坐下來談離婚。"
"林婉跟我沒關系！"
"第二，"我沒有理會他的否認，繼續說下去，"你不坦白，那就法庭見。到時候你面對的就不止是離婚了。"
"你威脅我？"
"我在通知你。"
他猛地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我不到半米。
"蘇清顏，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你要是敢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我就讓你連茜茜的撫養權都拿不到。你別忘了，你工作起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