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磊面前說“我怕黑、怕安靜、怕一個人”,趙磊會怎么反應。
但她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答案。趙磊會說:“那我把燈開著。”或者“那我陪你。”他會解決問題,但他不會接住情緒。
這是趙磊的方式。他愛她,但他愛她的方式是“做”,不是“說”。他給她燉湯、給她熱牛奶、幫她查天氣、在她出差的時候說“注意安全”。這些都是他的語言。
只是蘇晚越來越覺得,這些語言不夠用了。
周日上午,蘇晚在家處理工作。趙磊在陽臺上澆花,一邊澆一邊哼著一首老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
蘇晚的電腦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是江牧發的。
“蘇姐,下周上海?”
蘇晚看了一眼趙磊的方向。他在陽臺上背對著她,專心致志地給綠蘿噴水,沒有注意她這邊。
她拿起手機,回復:“嗯。周二到周四。”
“我周三去上海,有個演出。晚上見?”
蘇晚猶豫了一下。周三的行程本來沒有安排見江牧。她這次去上海是正經的商務行程,每天從早到晚都排滿了會。
但她還是打了兩個字:“好啊。”
她把聊天記錄**,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處理郵件。
陽臺上的趙磊澆完了花,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噴壺。
“中午想吃什么?”
“隨便。”
“那就西紅柿雞蛋面?”
“好。”
趙磊去廚房了。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趙磊對她這么好,她為什么還要**?她是不是有病?
她知道自己沒有病。
她只是在一段關系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趙磊對她是好的,但這種好是那種“標準化”的好——像一份按照說明書組裝的產品,每一個零件都在正確的位置上,但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江牧在運河邊的小餐館里握住她的手,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還有第三條路”時,她心臟被攥住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叫“被理解”。
不是被照顧,不是被保護,不是被安排。
而是被一個人看到你最狼狽、最脆弱、最不像“蘇總”的那一面,然后那個人沒有走開,反而把外套脫下來給你披上。
上海。
周三晚上,蘇晚的最后一個會在下午五點半結束。她回到酒店,洗了澡,換了一條裙子。黑色的,V領,收腰,是她專門從家里帶來的。
鏡子里的女人看起來不像一個開了會的、累了整整一天的人。她看起來像一個要去赴約的女人。
她對著鏡子涂了口紅,抿了抿嘴唇,然后拿起包出了門。
江牧發來的地址在靜安區的一條弄堂里,是一個小型的livehouse。蘇晚到的時候,江牧剛剛結束彩排,正坐在**的沙發上喝水。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麻質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頭發比上次見面時長了一些,在腦后扎了一個小揪揪。
“蘇姐。”他看到她,站了起來,眼睛亮了一下。
“唱什么歌?”蘇晚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今晚唱四首。三首老歌,一首新寫的。”
“那首等到了不該等的人的?”
“對。”江牧笑了,“不過今天改了一個字。”
“什么字?”
“‘不該等的人’改成了‘該等的人’。”江牧看著她,“我覺得我等到的是該等的人
精彩片段
《婚姻背后的秘密(2)》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洛美婧雪”的原創精品作,蘇晚江牧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出差伴侶》“我只是想活得瀟灑一點,怎么就成了婚姻的掘墓人?”當一個女人開始放縱——無論是情緒失控、邊界模糊,還是欲望脫韁,看似是“做自己”,實則往往是婚姻崩塌的序曲。這不是道德綁架,而是無數破碎家庭用血淚驗證的現實:女人一旦失去對關系的敬畏與自律,再堅固的婚姻也會從內部瓦解。我每個月出差四次,住五個不同的城市。丈夫說:“注意安全。”他以為我說的是“好的”。實際上我說的是——“知道了,下飛機給你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