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推進泥坑的那天,全網八十七萬人看著直播笑出了聲。
他們不知道,我在泥里綁了個系統——觀眾越憤怒,我越強。我妹搶走所有食物的時候,彈幕在刷"哈哈哈"。我站起來走到物資桌前面的那一刻,彈幕變成了"**她要干嘛"。
后來記者問我:"你當時在想什么?"
我說:"在想——這場戲,終于輪到我來寫了。"
第一章:系統激活,從今天起我不忍了
直播紅燈亮起的第三分鐘,林薇薇"不小心"把我推進了泥坑。
泥水灌進我的口鼻。腥的,混著草根和腐爛樹葉的味道。耳朵里是養母湊近的壓低嗓音:"蘇念,笑!別給薇薇丟臉。"
我嗆了一口水,咳得肺都快出來。鏡頭懟到我臉上。彈幕飄過去。
「哈哈哈哈好像落水狗!」
「薇薇小天使不是故意的啦~」
我撐著泥地爬起來。頭發貼在臉上,衣服往下淌著黃泥。膝蓋的位置一陣鈍痛——磕破了,沙子嵌在肉里。林薇薇站在干的地方,捂著嘴,眼睛彎彎的。
"姐,你沒事吧?"她聲音甜甜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地上太滑了……"
周琴在旁邊幫腔:"薇薇都說不是故意的了,你臉色擺給誰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頭,看見那邊的長桌上擺滿吃的。水果、蛋糕、保溫杯里的熱可可。林薇薇的。旁邊停著一輛豪華餐車,印著贊助商的logo,她剛剛拉過去的。
擴音器里傳來節目組的機械音:"今日規則公布。所有生存資源,包括食物、飲用水、保暖用品,將全部交由更被偏愛的孩子統一分配。"
林薇薇挽著周琴的胳膊,腦袋歪在她肩膀上,對著鏡頭甜甜一笑:"我知道姐姐在減肥,所以就不給她準備太多啦。健康最重要嘛,對吧姐?"
彈幕又是一片:「嗚嗚嗚薇薇好貼心!」「姐姐長這么胖是該減減肥了」
我站著沒動。泥水順著袖口往下滴,滴在腳下的草皮上。滴答,滴答。冷。十一月的泥水灌進衣服里,風一吹,那種涼像有人拿濕毛巾裹著你的骨頭慢慢地擰。
不是不想動。是怕一動,這十幾年來壓著的東西就收不住了。
還是那個老規矩。妹妹吃肉,姐姐喝風。從小到大,我喝得還少嗎?
六歲那年家里來客人,飯后切西瓜。林薇薇挑走中間最甜的那幾塊。我分到靠近瓜皮的那一片,薄得像紙,連瓜瓤都看不到。我咬了一口。是白的,脆的,什么味道都沒有。
十二歲過年,親戚給壓歲錢。林薇薇的紅包里是嶄新的紅票子,我的拆開來兩張皺巴巴的十塊。周琴說:"薇薇成績好,你成績差,不一樣。"
十八歲我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回家。周琴接過去看了一眼扔在茶幾上,那紅色封皮燙金大字的信封在茶幾上躺了三秒鐘,然后被當廢紙扔進了垃圾桶。后來我才知道,那所大學是我親爸臨死前攥著我的手說"一定要考上"的那所。他沒等到。我也沒去成。
我看著彈幕從屏幕上飄過去,一顆心往下沉。沉到一半,腦子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頭皮發麻。
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摸了摸我的頭頂。然后就知道了。說不上來怎么知道的,但腦子里忽然多了一些東西,清清楚楚地擺著,像拉開抽屜看見整整齊齊疊好的衣服。
八十七萬人在看——這個數字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我腦子里。緊跟著一串別的,什么"共情值"、"兌換"、"冷靜光環"、"真相碎片"。我沒完全弄懂,但也不慌,就像小時候忽然聽懂了一句方言,明明沒人教過,但就是懂了。
十二萬共情值。能換什么?有個選項叫"冷靜光環"。還有一個叫"真相碎片"——讀了以后發現,這東西不光能讀心,還有個附加功能:被讀心的人,越想藏著什么,那念頭在我腦子里就越響。
有意思。藏得越深,聽得越清。
我選了冷靜光環。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那股屈辱和憤怒忽然像隔了一層玻璃。還在,但碰不到我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涼的,手在抖,但心不抖了。然后我看著鏡頭,笑了。不是裝的,就是忍不住。像半夜餓了翻冰箱發現還有一盒沒被偷吃的冰淇
精彩片段
小說《家把我扔進綜藝當笑柄,我靠發瘋殺瘋了》“月歸墟拾燈”的作品之一,蘇念林薇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他們把我推進泥坑的那天,全網八十七萬人看著直播笑出了聲。他們不知道,我在泥里綁了個系統——觀眾越憤怒,我越強。我妹搶走所有食物的時候,彈幕在刷"哈哈哈"。我站起來走到物資桌前面的那一刻,彈幕變成了"臥槽她要干嘛"。后來記者問我:"你當時在想什么?"我說:"在想——這場戲,終于輪到我來寫了。"第一章:系統激活,從今天起我不忍了直播紅燈亮起的第三分鐘,林薇薇"不小心"把我推進了泥坑。泥水灌進我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