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女士是吧?有您的到付件,運費一百八,需要您親自簽收一下。”
快遞員站在老舊小區(qū)的樓道里,手里抱著一個沾滿油污的破紙箱,紙箱很大,包裝得嚴嚴實實。
林婉正在洗菜,手上還滴著水,她擦擦手走過去,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
就這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寄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宋城。
那是她**的名字。
他們已經(jīng)離婚兩年了,這兩年里,宋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除了偶爾打來那點少得可憐的撫養(yǎng)費,從沒主動聯(lián)系過她,更沒來看過女兒一次。
“媽媽,是誰呀?”
五歲的女兒果果從房間里跑出來,扎著兩個羊角辮,身上穿著洗得有點發(fā)白的粉色連衣裙。
“沒什么,一個快遞。”林婉強壓下心里的不舒服,掃碼付了錢,接過筆簽了名。
快遞員離開后,林婉看著那個箱子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箱子很重,散發(fā)著一股怪味。
“媽媽,是誰寄來的呀?是給我的禮物嗎?”果果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小孩子對禮物總是充滿期待的,尤其是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大大的盒子。
林婉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喉嚨里像堵了什么東西。
她不想告訴果果這是她爸爸寄來的,那個拋棄她們母女、轉(zhuǎn)眼就娶了有錢人家小姐的男人。
“先拿進來吧。”林婉最終只說了一句,把箱子拖進了屋。
這是個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客廳很小,放了一張沙發(fā)和一張餐桌就沒什么空間了,墻皮有些地方已經(jīng)脫落,露出里面灰**的底子。
但收拾得很干凈,每一處都透著單身母親帶著孩子過日子的艱辛和努力。
林婉把箱子拖到客廳中間,找來剪刀,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劃開了層層疊疊的膠帶。
紙箱里面,塞滿了廢舊報紙,扒開這些發(fā)黃的紙團,露出一個連插頭都生銹的破舊烤箱。
林婉把烤箱拉出來,看清這東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個舊烤箱。
一個很舊很舊的烤箱,外殼已經(jīng)生銹掉漆,玻璃門上沾著洗不掉的陳年油污,底座還破了個大洞,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這根本就是個該扔進垃圾桶的破爛。
“這是什么呀?”果果已經(jīng)跑了過來,蹲在地上看。
當(dāng)她看清箱子里的烤箱時,小臉上的期待一點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點點害怕。
“媽媽,這個東西好臟啊。”果果小聲說,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就在林婉拉出烤箱的瞬間,一張折疊的紙條從烤箱門縫里飄落,掉在地上。
林婉撿起紙條,手指有些發(fā)抖地打開。
紙條上只有一行打印出來的字,字跡工整得像商業(yè)文件。
“這個月?lián)狃B(yǎng)費拿不出,用烤箱抵債,別來煩我。宋城。”
抵債?
林婉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
女兒一個月八百塊的撫養(yǎng)費,這個所謂的爸爸拖欠了半年,現(xiàn)在居然寄來一個從垃圾堆里撿來都不為過的破爛烤箱,還要她倒貼一百八的運費。
這是羞辱。
**裸的羞辱。
“媽媽,是爸爸寄來的嗎?”果果的聲音更小了,她認出了爸爸的名字。
林婉猛地轉(zhuǎn)頭看向女兒,看到果果那雙和她爸爸像極了的眼睛里,滿是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
“是。”林婉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她不想騙孩子,“是**爸寄來的。”
“可是這個東西好臟啊。”果果的聲音里帶了點哭腔,“***的小朋友,他們的爸爸都會送漂亮的玩具,有會發(fā)光的,有會唱歌的。”
果果說不下去了,眼圈已經(jīng)紅了。
林婉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把烤箱重重踹了一腳,轉(zhuǎn)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女兒,肩膀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兩年了。
離婚兩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已經(jīng)可以平靜地面對宋城帶來的一切傷害。
可這個男人總能找到新的方式,往她心窩子里捅刀子。
而且這次,他連女兒的伙食費都要克扣。
“媽媽,你別生氣。”果果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林婉身邊,伸出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我不要爸爸的禮物了,媽媽你別生氣。”
林婉蹲下身,把女兒緊緊摟進懷里。
果果很
精彩片段
由林婉宋城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前夫用破烤箱抵八百撫養(yǎng)費,里面卻藏著一千萬》,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林婉女士是吧?有您的到付件,運費一百八,需要您親自簽收一下。”快遞員站在老舊小區(qū)的樓道里,手里抱著一個沾滿油污的破紙箱,紙箱很大,包裝得嚴嚴實實。林婉正在洗菜,手上還滴著水,她擦擦手走過去,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就這一眼,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寄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宋城。那是她前夫的名字。他們已經(jīng)離婚兩年了,這兩年里,宋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除了偶爾打來那點少得可憐的撫養(yǎng)費,從沒主動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