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已經(jīng)結(jié)算完畢,一共四十六萬八千元,已經(jīng)轉(zhuǎn)入您指定賬戶了。”
“嗯。”
“還有一個事情想跟您確認(rèn)——東華大廈二樓到四樓的租戶林氏建材,他們的三年租約下個月到期,要續(xù)約。續(xù)約函已經(jīng)發(fā)到您的郵箱了,您看方便的時候確認(rèn)一下。”
“林氏建材?”
“對,林建國先生名下的公司。”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老天爺還挺會開玩笑的。
我兒媳婦家的公司,租的是我的樓。
“我知道了,回頭再說。”
掛了銀行的電話,我心里有了數(shù)。
浩宇結(jié)婚不叫我,是怕林家嫌我寒酸。
可他不知道,他丈人每個月交的租金,打進(jìn)的是他親**賬戶。
我沒急著回去。
又在大理多住了兩天。
第三天中午,浩宇的電話又來了。
我接了。
“媽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這邊貸款的事等不了了!林叔急著用錢!”
“你把你的婚禮錄像發(fā)給我看看。”
“什么?”
“我說,把你結(jié)婚的錄像發(fā)給我。”
“媽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那個事我已經(jīng)說了對不起了,你到底什么時候——”
“你什么時候說過對不起?”
浩宇卡住了。
“發(fā)錄像。”
我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一段四分鐘的視頻發(fā)了過來。
我點開看。
畫面里,浩宇穿著西裝牽著林雨薇走紅毯。
林建國在臺上致辭:感謝親朋好友見證我女兒的幸福時刻。
林雨薇的媽媽趙慧蘭在旁邊抹眼淚。
臺下坐滿了人,起碼三十桌。
從頭到尾,沒人提過新郎的母親。
沒有我的座位,沒有我的名字,甚至連一句“感謝雙方父母”都沒有。
我反復(fù)看了三遍。
然后把手機放下,去收拾行李。
該回去了。
不是為了他們。
是為了我自己。
我在大理機場買了最近一班回濱城的機票。
落地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
出了機場,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VIP通道。
司機是張伯,跟了我八年了。
“周姐,回家還是去公司?”
“回家。”
我在車上翻了翻手機。
銀行張明又發(fā)了條消息:周女士,林氏建材的續(xù)約函還沒回復(fù),他們那邊催了兩次了。
我回了三個字:先不續(xù)。
張伯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周姐,那個小周打電話到公司來了,說找您有急事。”
小周就是浩宇。
張伯是知道我有個兒子的,但浩宇不知道張伯的存在。
事實上,浩宇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以為**就是個起早貪黑賣煎餅的小攤販。
他不知道,那條街上三十二個門面,有十四個是我的。
他不知道,東華大廈六層樓,整棟都在我名下。
他不知道,我二十年前就不需要靠賣煎餅養(yǎng)家了。
我之所以還在擺攤,是因為我喜歡。
那是我白手起家的地方,有感情。
可我兒子覺得那是他的恥辱。
車到了濱城東區(qū)的一個小區(qū)。
不是什么豪宅,就是一套普通的三居室。
這是浩宇知道的那個“家”。
我的另一套房子在湖景一號,兩百八十平的湖景大平層。
那才是我住的地方。
但今晚我沒去那邊。
我站在老房子的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
明天開始,有些事該理一理了。
第二天一早,我給律師打了個電話。
“萬律師,幫我查一下,東華大廈二到四樓的租戶林氏建材,他們現(xiàn)在的經(jīng)營狀況。”
“好的周姐,今天就能給您回復(fù)。”
上午十點,浩宇又來電話了。
“媽你回來了嗎?我去找你!”
“在家。”
“我馬上過來!”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我開門。
浩宇站在門口,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得體的年輕女人。
“媽,這是雨薇。”
林雨薇提著一個禮品袋,臉上掛著笑。
“媽,第一次見面,給您帶了點保健品。”
我看了她一眼,讓開門。
“進(jìn)來坐。”
浩宇一進(jìn)門就直奔主題。
“媽,那個房產(chǎn)證的事——”
“你先坐下。”
他不情不愿坐了下來。
林雨薇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
我看見她嘴角動了一下。
這房子確實舊,家具都是十年前的。
“媽,那套門面房的事我跟您說一下。”浩宇**手,“雨薇她爸公司需要一筆周轉(zhuǎn)金,銀行那邊需要抵押物。我想著您那套新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心中的暖陽的《兒媳一家嫌我擺攤丟臉,下秒得知我是千萬包租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兒子結(jié)婚那天,我是從鄰居嘴里得知的。“桂蘭姐,你家浩宇今天辦喜事,你咋還在這兒擺攤呢?”我手里的鍋鏟頓了一下。“啥?”鄰居王大姐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一條朋友圈。我兒子周浩宇,穿著筆挺的西裝,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站在鋪滿鮮花的婚禮拱門下。配文寫著: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感謝林家給了我一個完美的婚禮。定位是濱江大酒店,離我這個小吃攤不到三公里。“這不是你家浩宇嗎?你怎么不去?”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