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把我當親媽看過。我要你一套房子怎么了?我生了陳衛東,把他養大,你嫁過來享福,現在連一套房子都舍不得?"
"媽,這話不對。"我語氣平靜,"這套房子不是陳家的財產。是我爸**陪嫁,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和陳家沒有任何關系。我愿意給,是我的情分。我不愿意給,是我的本分。現在我愿意給了,還附帶一個條件,您覺得不行?"
"那你這個條件就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婆婆聲音尖了起來,"我老了以后生病了沒人管,你就安心了?"
"有人管啊。"我指指小姑子,"小姑子管。她拿了三百五十萬的房子,管您一個人的養老,綽綽有余。除非小姑子覺得三百五十萬還不夠?"
所有的目光落到了陳玲身上。
陳玲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喉嚨里堵著,上不去下不來。她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這頓晚飯,后來誰都沒再動筷子。
婆婆把房產證揣回包里,拉著小姑子摔門走了。走之前扔下一句話:"這事沒完。"
陳衛東站在門口,背影僵硬,好半天才轉過身。
"小靜,你今天做得太過分了。"
"過分?"我把桌上的協議收好,一頁一頁理整齊,重新裝進信封,"**要拿走我陪嫁的房子給**,你在旁邊一句話不幫我說,你覺得誰過分?"
"那是我媽。"
"她也是**的媽。房子她妹拿,贍養她妹擔,天經地義。你要是覺得不對,那你跟**說,房子別要了。只要她不提過戶的事,這份協議永遠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陳衛東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擠出一句:"你變了。"
"不是我變了,是我被逼的。"
我把包拎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的時候,手指還是有些發涼。不是害怕,是氣的。
那張房產證,是我在這個城市里唯一的退路。我爸在工地上做了二十年小工,膝蓋半月板磨得只剩一層薄紙。我媽在菜市場賣了十五年豆腐,手上的凍瘡年年發。他們把命換來的錢,買了這套房子,寫在我名下。
而我的婆婆,張嘴就要。
我從手機里翻出下午拍的照片。那是今天去律師事務所時,律師一條一條幫我確認的協議內容。律師姓方,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完我的情況后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話。
"這份協議法律上完全成立。但你要做好準備,簽了之后,你在這個家里可能一**生日子都沒有。"
我知道。
所以我必須讓這件事,一次做干凈。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不是打給我的,是打給陳衛東的。
我在廚房熱牛奶,隔著一道墻聽見陳衛東在臥室里壓低聲音說話。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聽到他反復說"媽您別急""我再跟她說說""不至于不至于"。
打了四十分鐘。
陳衛東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揍了一頓。他在餐桌邊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燙到了嘴,又放下來。
"我媽說,那個協議的事,她覺得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
"她說,贍養老人是每個子女的義務,不能因為一套房子就把責任全推給玲玲一個人。"
"好啊。"我把吐司放在他面前,"那房子也別過戶了,各管各的,什么事都沒有。"
陳衛東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半天,像在嚼蠟。
"我媽還說了一個方案。"
"什么方案?"
"房子過戶給玲玲,贍養的事不簽協議,還是按原來的辦。她老了以后,我和玲玲一起養。"
我把牛奶杯放在桌上,放得很穩,沒有發出聲音。
"你的意思是,房子白給**,贍養***錢我照出?"
"不是白給,媽說了,等玲玲以后經濟緩過來,會補償你的。"
"怎么補償?補多少?什么時候補?寫進協議嗎?"
陳衛東被我連珠炮似的追問堵得張不開嘴,半天擠出一句:"媽說了,一家人不用搞得跟做生意似的。"
"一家人。"我重復這三個字,嘴角牽了一下,"**每次要占我便宜的時候,就搬出這三個字。讓我出錢裝修婚房的時候說一家人,讓我每個
精彩片段
《婆家逼我送350萬陪嫁房,我甩出贍養轉移協議》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積木綿”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靜陳衛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婆家逼我送350萬陪嫁房,我甩出贍養轉移協議》內容介紹:紅本本的房產證被婆婆死死攥在手里,她防備地盯著我,生怕我撲過去搶。"你小姑子離婚帶個娃,沒地方住太可憐了。你這套陪嫁的學區房先過戶給她,都是一家人,別那么計較。"婆婆坐在沙發正中間,腰板挺得筆直,說這話時嘴角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笑。小姑子陳玲坐在旁邊,用紙巾按著眼角,那紙巾干干凈凈,連一點濕痕都沒有。老公陳衛東站在陽臺門口,兩只手互相搓著,嘴張了張又閉上,最后沖我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大度點。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