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飯局上遇到的陌生人。客氣點,打個招呼,吃完走人。
她抬眼看向徐硯辰。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沈蕎心里動了一下。不是心動,是——警覺。
她看到徐硯辰看她的眼神,跟看之前所有人都不一樣。那個眼神里沒有禮貌性的溫和,沒有疏離的距離感,而是一種……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之后的愣神。
天蝎的直覺向來準得可怕。她在心里默默給這個男人打了個標簽:危險。
但面上不顯,眉眼彎起,露出標準甜笑,主動伸出手:“徐硯辰老師,久仰。”
聲音甜,笑容甜,但眼神不是那種仰望討好,是平視,甚至帶點審視。
徐硯辰低頭看她。白皙小巧的手,指尖纖細,掌心有薄繭——握拍磨出來的。短發襯得她的五官格外精致,眉眼間既有少年的英氣,又有少女的甜軟。
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不是夸張。就是實實在在地,漏了一拍。
他見過無數美女。濃顏的、清冷的、嫵媚的、溫柔的、高冷的、甜美的。各有千秋。但沒有一個像沈蕎這樣。
干凈。不是那種不化妝的干凈,是靈魂層面的干凈。沒有被名利場浸染過的那種純粹。
鮮活。不是那種精心設計過的“活潑”,是生命力本身的樣子。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你就覺得這個人是有溫度的、有力量的。
最要命的是反差感。短發利落颯爽像個假小子,但五官又是甜的。笑起來眉眼彎彎甜到犯規,但眼神偶爾閃過一絲銳利,讓你知道她不是好惹的。溫柔的皮囊下,是強勢的靈魂。甜妹的外表里,是天蝎的城府。
水瓶座天生好奇,最吃反差感。
這一秒,徐硯辰十年平靜的心湖,被一顆石子砸進去,漣漪一圈一圈蕩開,收不住。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全場所有人都知道,徐硯辰有潔癖。嚴重的那種。不跟人共用東西,不跟人有肢體接觸。公開場合十年,他從沒跟異性有過任何身體接觸。這是鐵律,圈內人人皆知。
但今天,他不僅主動握了,還多停留了半秒。而且,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那個動作極其輕微,如果不是特別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但沈蕎注意到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唇角笑意更深了。
她在心里默默更新了對這個男人的判斷:不是“危險”,是“已經上鉤了”。
蘇晚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手里酒杯的杯壁都快被她捏碎了。她指甲掐進掌心,臉上卻還維持著得體的笑容。但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周圍的氣壓低了幾度。
領導在一旁看著,心里門清,但臉上不顯,笑著打圓場:“硯辰,蕎蕎可是咱們國乒的寶貝疙瘩,你可別欺負她。”
徐硯辰收回手,聲音比剛才對蘇晚溫柔了不止一個度:“怎么會。蕎蕎,不用叫老師,叫我名字就好。”
沈蕎歪了下頭,笑得大方:“行,徐硯辰。”
不卑不亢,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故作高冷。就那種——你是頂流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追星。
這種“正常”,在娛樂圈太稀有了。
飯局繼續。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徐硯辰的狀態變了。之前他坐在那里,雖然面上禮貌,但整個人是收著的,像是在應付。現在他整個人是打開的,會主動找話題,會接話,會笑——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的那種。
蘇晚坐在對面,看著他為了沈蕎的一個冷笑話笑得眼睛都彎了,心里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今晚穿了最貴的裙子,化了最精致的妝,準備了最得體的開場白。她甚至提前練了好幾天怎么敬酒、怎么說話、怎么微笑。她以為只要徐硯辰給她一個機會,她就能讓他看到她的好。
結果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而沈蕎呢?穿著衛衣休閑褲就來了,頭發短得像個男孩子,素面朝天,連口紅都沒涂。憑什么?
蘇晚想不通。
沈蕎根本沒想這些。她坐下來就開始吃。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吃兩口就說“我在減肥”,是認認真真地吃。訓練量大,消耗大,餓得快,這是運動員的本能。
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啃得干干凈凈,然后抬頭發現徐硯辰在看她。
“怎么了?”她嘴角還沾著醬汁。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男妲己淪陷!被天蝎甜妹狠狠拿捏》,主角徐硯辰沈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第一章 頂流飯局,一眼淪陷滬市鉑悅會所的包廂里,水晶燈把人照得珠光寶氣,紅酒杯碰得叮當響。這場局明面上是慶功,實際上資本大佬攢的,想推徐硯辰接那部S+古偶《長安夜雨》。女主角是當紅小花蘇晚,資本力捧的親閨女,砸了三個億宣發,就差一個頂流男主把熱度頂上去。徐硯辰坐在主位,黑色高定西裝,肩寬腰窄,眉眼清雋。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那種溫柔但你總覺得隔著一層玻璃的笑。入行十年,他太清楚這種局了。資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