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傅時凜一同回來。
“哎呀，韓小姐洗完澡啦?”
宋清的聲音帶著挑釁。
她正穿著我的拖鞋，在客廳里轉悠。
最后，她停在了一個大型水族箱前。
里面沒有養魚，只放著一枚深海紅珊瑚**。那是三年前，我隨口說了一句喜歡這抹紅色。
他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瞞著所有人，親自潛入深海，九死一生才將它尋回。
那時候，我們的感情很好，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
可自從宋清回國后。他越來越晚回家，回我的消息也越來越少。
他多次被狗仔拍到跟宋清在一起。
到后面，越來越明目張膽，甚至想出了那套盲選規則。
我天真的以為，只要我抽中那枚真鉆戒，他就會回來。
可我一次都沒有抽中，而宋清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
一聲尖叫聲把我的思緒拉回。
宋清盯著那枚珊瑚。
“天吶，這珊瑚紅得像血一樣，看著太嚇人了!”
她捂著胸口，躲進傅時凜的懷里。
“時凜哥哥，把它放在客廳里，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傅時凜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淡淡:“那就讓人搬走。”搬走多麻煩呀，直接處理掉吧。
沒等我開口阻止，宋清直接轉頭吩咐一旁的傭人。
“去，拿一桶高濃度的強酸清潔劑來。”
傭人面露難色，但在傅時凜默許的眼神下，還是提來了一桶刺鼻的酸液。
宋清將那枚紅珊瑚撈了出來，扔進了強酸桶里。
我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
白煙瞬間升起，紅珊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灘紅水。
宋清躲在傅時凜身后，揪著他的衣袖，滿臉無辜。
“時凜，我只是覺得它太嚇人了，韓小姐不會生我的氣吧?”
傅時凜瞥了一眼水桶，不僅沒有責怪宋清，反而嗤笑一聲看向我。“一塊破石頭而已，嚇到宋清了就該扔。”
“明天我開支票，賠你個更大的，別在這里擺臉色。”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笑了。
我越過他們，將水族箱的氧氣電源拔掉。
看著里面僅剩的水草停止漂浮，徹底失去生機。
“不用賠了。”
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確實是一塊破石頭而已。
看著我的行為，傅時凜眉頭擰成了死結。
還沒等他說話，我就轉身上樓。
3
深夜，我拿出了奶奶生前留給我的古董安神香爐。將最后一點藥材放進石臼，我開始研磨最后一次藥香。
傅時凜患有嚴重的失眠和神經性頭痛。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看了多少醫生，吃多少***都沒用。
是我拿出了奶奶留下的安神香爐。
日夜翻閱古籍醫書，自學配制調理方子。
這三年來，他全靠我親手點的這爐香，才能勉強安睡。
這次，我要為我自己調一次。
只為我自己調。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澡?漘???惞χ
剛睡醒，門被推開，宋清走了進來。
她捂住鼻子，滿臉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天吶，這屋里什么味兒啊?中藥味聞著簡直像發霉了，熏得我頭都暈了。她一邊抱怨，一邊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了那個古董香爐上。
“這是什么破爛玩意兒?臟兮兮的。她伸手去拿那個香爐。
“別碰!”我立刻站起身。
但已經晚了。
宋清在碰到香爐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她的手用力一揮。
“哎呀，手滑了。
她腳上的高跟鞋用力踩下。
奶奶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連同我熬了一整夜的藥香灰，四分五裂。
這還不算完。她拿出一瓶刺鼻的劣質香水。
對著地上的香灰和碎片，一頓狂噴。
“這種發霉的味道，就該用香水蓋一蓋。”她得意地看著我。
我用力推開她:“滾開!”
傅時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你在干什么?”
宋清立刻紅了眼眶，撲進他懷里。
“時凜，我只是想幫韓小姐收拾一下桌子，不小心碰掉了一個舊爐子。
“她好兇啊，她推我還打我......”
傅時凜緊緊護住她。
他皺著眉聞了聞屋里混合著劣質香水和中藥味的空氣，不耐煩地看向我。“砸了就砸了，你發什么瘋?”他看著滿地狼藉，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的失眠已經好了。”
“宋清聞不慣這味道，以后別弄這些烏煙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