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理我。”她的淚終于如期落下,砸在我桌上的鍵盤旁邊,“啪嗒”一聲輕響。“那張照片是我不對,是我腦子抽了才發給你的。但我和陸崢,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沒繃住,眼神飄了一下。
“念念。”陸崢開口了,嗓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用力過猛的溫柔。“你嚇死我了,一整夜找不到你。你在外面住的哪兒?那地方安全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角余光在掃周圍同事的反應。
確認所有人都在看之后,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心疼”了,眉頭皺出標準的八字紋。
我抽回袖子,手指按上鍵盤,敲了一行代碼。
“沒關系。”
兩個字。我連頭都沒抬。
屏幕上的光反射在我的鏡片上,是一片冷白色。
蘇婉清明顯沒料到這個反應,她的眼淚卡了一下,像自來水管突然被擰了半圈。
陸崢的瞳孔收縮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用更加誠懇的語氣說:“念念,那條朋友圈——”
“我不刪。”
“什么?”
“朋友圈,不刪。”我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鏡片后面的眼睛沒什么情緒,像兩塊擦干凈的石頭。“發都發了。”
陸崢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能說出話。
就在這時候,部門主管趙鵬的辦公室門被從里面推開了。
“沈念。”他站在門口,兩只手抱在胸前,臉色跟鐵板似的。“進來。”
趙鵬的辦公室不大,空調開得太猛,冷氣順著領口往里鉆,后脖頸涼颼颼的。桌上的綠蘿葉子蔫頭耷腦,跟它的主人一個表情。
“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我那條朋友圈的截圖,轉發了不知道多少次,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成一鍋粥。
“全公司都在傳!客戶群里都有人截圖!你知不知道——”
他的食指在桌上敲得邦邦響,像啄木鳥在打洞。
“——趙經理。”我打斷他。
聲音不大,但打斷得很干脆。趙鵬一愣,他不習慣我說話這么硬。在他的印象里,沈念就是一個悶頭干活、從不頂嘴的透明人。
“這是我的私人社交賬號。”
“私人——”
“公司條例第七章第三條,員工個人社交平臺上的非涉密言論,不在公司行政管轄范圍之內。”我把條文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語速不快不慢。“我發的內容沒有提及公司名稱、項目以及任何商業信息。”
趙鵬被噎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門口——陸崢不知什么時候“路過”了,半個身子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一副擔憂的神情。
“趙哥,念念最近情緒確實不太好……我一直很擔心,怕影響她的工作狀態。”陸崢嘆了口氣,那嘆氣聲像排練過一樣自然。
趙鵬的表情瞬間變了。
一個情緒不穩定的技術員——這個標簽一旦貼上,往后任何工作安排都會繞著我走。
我看著陸崢那副“好丈夫”的嘴臉,沒有揭穿,也沒有爭辯。
“趙經理,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會注意。”
我低了一下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了三步。
陸崢還在門口站著,我從他身側經過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他平時用的那款。
是蘇婉清用的——橘調的Jo Malone,甜得發齁。
我的腳步沒有停頓,但嘴角的弧度彎了一下。
下午兩點,部門例會,會議室坐了二十多人。
趙鵬站在投影前,清了清嗓子。
“下半年的重點項目——破曉計劃。”
這四個字一出來,空氣被瞬間抽緊了。
“破曉”是公司砸了三千萬預算的核心項目,****,拿下了年底就是行業標桿。誰主導,誰就是明年晉升序列里第一個名字。
“經過管理層討論,破曉項目由陸崢負責,蘇婉清擔任副組長。”
全場靜了半拍。
然后,所有人的腦袋像被同一根繩子牽著似的,齊刷刷地轉向了我。
因為整個技術部都知道——“破曉”項目的底層架構,每一行代碼,每一張設計圖,都是我一個人熬了四個月的夜,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陸崢站起來,沖大家點了下頭。
蘇婉清坐在他旁邊,微微揚起下巴,白裙子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他們并排站在投影前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片云云”的現代言情,《替夫升職三年,我反手掀翻渣男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念陸崢,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簡介結婚三年,我替丈夫寫代碼,替他升職,替他撐起整個家。直到閨蜜“手滑”發來一張她和我老公摟在一起的照片。他們以為我只是個悶頭敲鍵盤的小技術員?呵。我上一份工作的離職證明上,寫著國家級網絡安全實驗室。他們偷我的項目、搶我的成果、逼我凈身出戶,甚至聯手把我踩進泥里。可他們不知道——我每一次沉默,都在收網。當所有證據同時引爆的那一刻,我只說了一句話:“你們欠我的,我一分不少地拿回來。”1一杯咖啡從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