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一張截圖。
周言笙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他和白梔十指交握的合照。
文字寫著:"陪你走所有的路。"
我看了三秒。
退出了朋友圈。
沒有任何感覺。
那天晚上,導師把一篇參賽論文的選題交給了我。
全國大學生法律征文大賽,主題是"未成年**益保護中的程序正義"。
我寫到凌晨三點,改了四稿,第五稿才終于滿意。
投出去之后,沒抱太大期待。
一個月后,結果公布。
金獎。
全國三百多所高校,唯一一個大一獲得金獎的學生。
導師在辦公室拍桌子笑。
"沈鹿,你知不知道這個獎上次被本科生拿到是十二年前的事?"
我站在辦公室里,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里漏進來。
一千八百公里以外的事,好像隔了一個世紀。
金獎的消息上了學校官網,被好幾個法律圈的公眾號轉載。
我沒在意。
直到有一天中午,方既明在食堂找到我。
"沈鹿,有人托我打聽你的情況。"
"誰?"
"一個叫周言笙的,說是你高中同學。加了我的學校論壇賬號,問我認不認識你。"
我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說的?"
"我說不太熟。"
方既明推了推眼鏡,看了我一眼。
"你想讓我怎么處理?"
"不用理他。"
"好。"
方既明把筷子戳進米飯里,猶豫了一下。
"還有件事。下個月法學院有個公開的模擬法庭辯論賽,決賽在本市的中級**實地進行。導師想讓你代表隊上場。"
"對手是誰?"
"京北大學法學院的代表隊。"
京北大學。
周言笙的學校。
"去。"
方既明抬頭看我。
"你不考慮一下?"
"沒什么好考慮的。"
該來的總會來。
只不過這次再見面,我不會是那個在原地等他的人了。
回到宿舍,手機上多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沈鹿,我是白梔。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刪除。
拉黑。
模擬法庭辯論賽籌備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除了上課,剩下的時間全泡在法律圖書館里。
方既明是我的二辯搭檔,他的風格沉穩厚重,正好和我的凌厲互補。
導師周教授親自給我們做賽前特訓。
他是法學界公認的"辯論教父",帶出來的學生拿過八次全國冠軍。
"沈鹿,你的優勢在于邏輯鏈完整且反應極快。劣勢是有時候過于咄咄逼人,記住,法庭不是戰場,不要讓陪審團覺得你在攻擊對方。"
"明白。"
訓練到第三周,我瘦了四斤。
江予橙視頻電話里看見我的臉,心疼得不行。
"你別把自己搞成這樣行不行?比賽重要還是命重要?"
"都重要。"
"沈鹿!"
"放心,我心里有數。"
"你……算了,跟你說不通。"
她猶豫了一下。
"還有件事,你聽了別激動。"
"說。"
"周言笙分手了。跟白梔。"
我手里的筆沒停。
"哦。"
"就哦?"
"不然呢?"
"他托人問我要你電話。我沒給。"
"嗯。"
"沈鹿,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
"問。"
"如果他來找你呢?"
"不會的。"
"萬一呢?"
"那也跟我沒關系了。"
江予橙沉默了一會。
"行,我相信你。加油比賽,我等你拿冠軍。"
"好。"
掛了電話,我繼續翻面前的案卷材料。
窗外天色暗下來。
法律圖書館里只剩我一個人。
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
周言笙分手了。
這件事在我的情緒里沒有激起一點波紋。
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干涸的井。
決賽前一天,出了一件事。
我的辯論稿被泄露了。
具體說,是核心論點和案例引用被人提前交到了對方手里。
發現的時候是方既明先察覺的。
他參加了賽前的選手見面會,回來臉色很難看。
"沈鹿,對方的一辯當著我的面說了一句話。"
"什么?"
"他說程序正義的邊界問題,你們肯定會用李某案做引子吧,這個角度我們已經準備了反駁。"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李某案。
這是我們辯論稿里最核心的論據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十八歲放手后,我讓辜負我的人高攀不起》,主角沈鹿周言笙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親手把暗戀五年的男生推給了別人。不是因為大度,是因為我終于看清,他遞過來的每一份"溫柔",都是用我的血肉喂養的。他說"下次補償你",我說"不用了"。第二天,我登上了飛往另一個城市的航班。三年后,當他帶著那個女孩出現在我的發布會現場,看到臺上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周言笙手寫過一本小冊子,扉頁上寫著"陪沈鹿完成的一百件事"。從十六歲那年夏天開始,他每個月劃掉一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