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咱們還沒算清呢。」
我打開錄音筆,貼在門板上。
門外安靜了。
十秒后,腳步聲遠去。
我靠在門背后,手心全是汗。
不是害怕。
是憤怒。
他不是來看孩子的。
他是來要房子的。
6.
復婚被拒后第三天,我接到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江女士,您這套房子有人在外面放話說產權有爭議,我們可能沒法幫您**……」
陸衍舟動了手腳。
他想把房子凍結。
放在以前,我大概會慌。
但現在,倒計時還有三十七天。
房子已經不重要了。
到時候零下六十八度,高層住宅供暖系統崩潰,水管爆裂,電梯停擺——住在八樓跟住在棺材里沒什么區別。
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用了三天時間,我在城郊找到了一處廢棄的人防地下室。
上世紀六十年代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地下八米深,恒溫十五度左右。
入口隱蔽,藏在一棟廢棄廠房的鍋爐房后面。
原主人是一個搬去南方的老廠長,房產證上掛著他兒子的名字。
我加價百分之三十,全款,現金交易,當天過戶。
八萬塊。
加上改造費用——加固門鎖、安裝內部保溫層、鋪設生活區、儲物區、衛生區——又花了六萬。
所有工人分批來,彼此不認識,不知道完整布局。
我站在改造好的地下室里,看著頭頂的通風管道和角落里碼得整整齊齊的物資。
夠兩個人活至少兩年。
念棠蹲在新鋪的地墊上,抱著她的舊布偶小灰,四處打量。
「媽媽,這個房子好像城堡的地牢。」
「公主也住過地牢。」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等我們從地牢出去,就是***了。」
她眨巴眼睛:「有糖吃嗎?」
「有。媽媽存了一整箱。」
「耶!」
手腕上的玉鐲微微發熱。
倒計時跳到第二十九天。
7.
十月十四日。
倒計時歸零前的第三天。
新聞里沒有任何異常。
天氣預報說這周氣溫偏高,華北局部可能還有秋老虎。
朋友圈里有人曬短袖照,火鍋店在搞國慶延續促銷,陸衍舟發了一條動態:「新的開始」,配了一張跟一個陌生女人的合照。
女人化著濃妝,看起來二十出頭。
下面點贊最多的是陸婉清:「嫂子好漂亮!」
嫂子。
這個詞在我眼睛上劃了一下,不疼,只是覺得諷刺。
我關掉手機,繼續往地下室搬最后一批柴油。
空氣里的溫度忽然在傍晚降了兩度。
十月中旬,正常。
可玉鐲上的倒計時開始跳得更快了。
「二日七時 三十一分。」
入夜后,氣溫又降了三度。
電視里的天氣預報員眉頭微皺:「受冷空氣南下影響,未來三天氣溫將有明顯下降,請市民注意增添衣物。」
沒有人當回事。
我抱著念棠連夜搬進了地下室。
八歲的小被子、五套換洗衣服、兩雙棉鞋、一箱零食、一個充電臺燈、三本繪本。
念棠以為在玩露營游戲,興奮得不肯睡覺。
「媽媽,明天能烤棉花糖嗎?」
「能。」
凌晨兩點,我最后一次回到地面。
站在廢棄廠房的天臺上,朝城市的方向看。
萬家燈火。
還是那么暖。
風吹過來,已經有了冬天的味道。
我鎖好所有入口,回到地下室。
鐵門「咣」地合上。
地下八米,隔絕一切。
8.
十月十七日,凌晨四點十一分。
倒計時歸零。
我被冷醒的。
不是地下室冷——恒溫系統還在運轉,室內十三度。
是一種從骨頭深處滲出來的寒意,像夢里的那種。
玉鐲上的數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字。
「已至。」
我裹緊外套,打開地面監控。
畫面上一片白。
不是霧,是雪。
鋪天蓋地的暴雪從天上倒下來,半個小時內積雪已經到了膝蓋。
地面溫度計的數字在以每分鐘一度的速度下墜。
零下五度。
零下十二度。
零下二十度。
早上六點,零下三十一度。
手機還有信號。
新聞炸了。
「全球性極端寒潮突襲,北半球氣溫驟降——」
「多地供暖系統因超負荷運轉崩潰——」
「交通全面癱瘓,居民請勿外出——」
彈窗通知一條接一條,頻率越來越快,語氣越來越慌。
朋友圈更像災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冰封末世,我帶著女兒橫著走》是FlyingGir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江聽霧陸衍舟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江聽霧夢見三個月后極寒末世降臨,自己被丈夫一家推出門凍死,五歲女兒也被搶走物資活活餓死。醒來后,她賣房離婚,帶著女兒綁定祖傳玉鐲空間,瘋狂囤糧、藥、燃料和武器。末世來臨,前夫跪求收留,婆婆哭喊親情綁架,她反手關門。女兒卻在暴雪夜撿回一個神秘小男孩,他手腕上的編號,竟屬于末世源頭實驗室。1.零下六十八度。我赤腳站在雪地里,腳趾已經沒有知覺。身后的防盜門「砰」地關上,鎖舌彈入的聲音像一顆子彈射進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