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開始編,腦子轉(zhuǎn)得飛快。
“她說前面兩個說親的,一個摔斷了腿,一個掉進(jìn)河里。”
“我猜,那個摔斷腿的,就是天黑路滑,掉進(jìn)了那個坑里。至于那個掉河里的,天曉得是不是他自己喝多了酒失足了?”
“就因為這兩件不相干的倒霉事,就說人家姑娘克夫?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我的話半真半假,但聽起來卻有幾分道理。
我爹愣住了,一時沒反駁上來。
王媒婆急了。
“石頭,你可不能為了一個還沒過門的媳婦,就這么冤枉我啊!那些事,村里人都知道!”
“村里人是知道有人倒霉,但誰親眼看見是張秀蓮克的?”我盯著她,“你看見了?”
王媒婆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你……你這孩子,真是油鹽不進(jìn)!”
她看說不過我,又轉(zhuǎn)向我爹。
“老哥,你看看,這還沒過門呢,魂都快被勾走了,這要是真娶進(jìn)門,你這個當(dāng)?shù)倪€有地位嗎?”
這句話又戳到了我爹的痛處。
他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
“滾!”
他指著我。
“你給我滾進(jìn)柴房去!”
“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這門親事,我告訴你,退定了!你要是敢娶她,就別認(rèn)我這個爹!”
我知道,硬碰硬不行。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背上的傷還在疼,但我心里卻很亮堂。
“爹,你讓我冷靜冷靜,我也希望你能冷靜冷靜。”
“別被人當(dāng)槍使了,還幫人數(shù)錢。”
我瞥了一眼心虛不敢看我的王媒婆,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柴房。
“哐當(dāng)”一聲,我爹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柴房里很暗,只有光從門縫里透進(jìn)來。
空氣中彌漫著干柴和塵土的味道。
我靠著柴火堆坐下來,背一動就疼得鉆心。
但我心里一點都不后悔。
我爹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我說什么他都聽不進(jìn)去。
王媒婆的根基在村里很深,靠一張嘴編織了巨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
我要想打破這個局面,光靠嘴是不行的。
我需要證據(jù)。
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的機(jī)會。
我開始仔細(xì)復(fù)盤今天在**后看到的一切。
二賴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
“我表姐小翠,那才是周家未來的兒媳婦。”
這句話是關(guān)鍵。
王媒婆的最終目的,是讓小翠嫁給我。
那么,她一定會繼續(xù)行動。
只要她動,就會露出破綻。
我要做的,就是等。
并且,主動為她創(chuàng)造露出破綻的機(jī)會。
我在柴房里被關(guān)了兩天。
每天,我娘都偷偷從門縫里給我塞兩個窩窩頭和一碗水。
她總是哭,勸我服個軟。
“石頭啊,你就聽你爹的吧,咱家就你一根獨苗,可不能出事啊。”
“娘,我心里有數(shù)。”
我每次都這么回答。
到了第三天中午,我爹終于打開了鎖。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想明白了?”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爹,我想明白了。”
我爹臉上露出喜色。
“你想娶張秀蓮,也不是不行。”
我有些意外,他怎么突然松口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zhuǎn),“你得證明她不是掃把星。”
“怎么證明?”
“王媒婆說了,她外甥女小翠,人品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后天,我讓她把小翠帶到家里來,讓你親眼看看。”
“到時候,我再把張秀蓮也叫來。”
“兩個姑娘放一起,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你要是能證明張秀蓮比小翠好,比所有人都好,我就認(rèn)了這門親。”
“要是證明不了,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娶小翠!”
我心里冷笑一聲。
來了。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這根本不是什么考驗,這是一個圈套。
王媒婆肯定已經(jīng)設(shè)好了一個局,就等后天,當(dāng)著我爹的面,把張秀蓮踩進(jìn)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她們以為我會被動接招。
但她們不知道,我也在等這個機(jī)會。
一個把她們的陰謀,當(dāng)眾撕碎的機(jī)會。
“好。”
我看著我爹,平靜地回答。
“一言為定。”
04
我爹以為我服軟了,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讓我出來吃飯,桌上難得有了一盤炒雞蛋。
我娘一個勁兒地往我碗里夾,眼圈還是紅的。
“石頭,多吃點,看你都瘦
精彩片段
寫作圈怪咖的《父親聽信謠言逼我去退婚,豬圈一幕我偏要非她不娶!》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媒人說鄰村張家姑娘人不行,又黑又懶還克夫。我爹一聽就炸了,逼我牽著毛驢去退親。到了張家院子,姑娘正彎腰喂豬。我剛開口:“這門親事……”她頭都沒抬:“退親的話就別講了,先幫我把豬槽填滿。”我愣住,鬼使神差地拎起了豬食桶。三個月后,我跪在我爹面前:“這媳婦,我娶定了!”我爹氣得拿掃帚抽我:“你個沒出息的,被人灌了迷魂湯?”他不知道,那天我在豬圈后頭,看見了什么。01王媒婆那張嘴,像是有毒的刀子。“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