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我沒事。"我放下湯碗,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站起來。
"今天的湯不錯,謝謝周姨。"
走出花廳之前,我停了一下。
回過頭。
"對了,珂珂,你新換的手表挺好看的。"
容珂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一塊限量款的積家,女款,市面上不太見得到。
"何紹棠何叔送的?"
她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退了個干凈。
周曼華拿著筷子的手懸在半空,沒有落下去。
我笑了一下。
"隨便問問。晚安。"
轉身上樓。
走上旋轉樓梯的時候,我聽見身后傳來周曼華壓低的聲音——聽不清說了什么,但語速很快,像是在訓人。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我靠在門板上,呼了一口氣。
手心全是汗。
上輩子,我從來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家。
我以為周曼華是個體面的繼母,對我不好不壞,維持著一個大家庭應有的面子工程。
我以為容珂只是一個有點虛榮的妹妹,在我面前擺擺小脾氣。
我以為我父親是個嚴厲但不壞的商人,賺錢的手段可能不算干凈,但不至于——
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