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
我想了想，給蘇潼發了條消息：潼姐，你能幫我查一下，有沒有姓方的律師專門做房產過戶這類業務的？主要查城東片區的律所。
蘇潼很快回：范圍太大了，你有沒有其他線索？
我想了想公公的描述：可能跟我婆婆住的那片區附近的律所有關。
好，我幫你問問。
兩天后。
周硯帶公公去了公證處，辦妥了**公證。
公公全程很配合，甚至主動多加了一句——“如有任何涉及本人房產的過戶申請，本人保留追訴**。”
公證員當時多看了他一眼。
公公的手還在抖，但簽名的時候很用力。
拿到公證書的那天晚上，周硯難得買了瓶酒回來。
“算是一個小勝利。”他倒了兩杯，遞一杯給我。
我跟他碰了一下：“別高興太早。公證只是防守，接下來還要進攻。”
“進攻？”
“**那邊一直沒動靜，你不覺得反常嗎？”
周硯想了想：“確實。按她的性格，昨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居然什么都沒提，還說讓我們周末帶寧寧回去吃飯。”
“你答應了？”
“我先應著了。”
我沉吟片刻：“去。周末我們回去。我想看看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周六。
婆婆趙玉蘭的家在城東老小區，三室一廳，九十多平。裝修是十幾年前的，但收拾得干凈整潔。
我們到的時候，門開著，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來了？快進來。”婆婆圍著圍裙，笑呵呵地迎我們。
我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這態度，跟前幾天寧寧生日宴上那個陰陽怪氣的趙玉蘭判若兩人。
“奶奶！”寧寧跑過去抱住婆婆的腿。
“哎，我的乖寶。”婆婆蹲下來摸寧寧的頭，“奶奶給你燉了排骨湯，最喜歡喝的對不對？”
寧寧使勁點頭。
我和周硯對視一眼，進了門換鞋。
客廳里，公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們來了，點了點頭，表情有些不自然。
“暖暖，來，坐。”婆婆端了盤水果過來，“前兩天的事啊，媽想了想，是媽不對。寧寧的生日，本來應該高高興興的，結果鬧成那樣……”
我接過水果盤：“媽，都過去了。”
“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