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期中成績出來那天,我的數學考了年級第三。班主任在班會上表揚了幾句,我注意到陸辭在聽到“年級第三”的時候抬了一下眼皮。
后來才知道,他從小到大數學沒掉出過年級前二,這回被一個轉學生擠到了**。
第二天我進教室,發現課桌被搬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和垃圾桶做鄰居,上面還被人用粉筆畫了個豬頭。
全班都在看我。
我走到座位旁。陸辭翹著腿靠在椅背上,手里轉著筆,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笑。
“你干的?”
“嗯,”他大方承認,“怎么,又要動手?”
我看了他三秒,然后笑了。
“陸辭,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帥?挺幼稚的。”
他轉筆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是憤怒,是一種被戳中了什么的茫然。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漫不經心蓋過去了,但我看到了。
我沒再說話,轉身把課桌拖回原位。桌子很重,鐵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班里沒一個人吭聲。我咬著牙一聲沒喊,出了一腦門汗。
坐下來翻開書。余光里,他手里的筆沒再轉過。
那天中午吃完飯回來,桌子里多了三樣東西——一盒創可貼,一瓶冰紅茶,還有一張對折的活頁紙。是我上周問課代表要的數學競賽押題卷,全年級就印了五份。背面用鉛筆寫了兩個字:不用還。
便簽紙貼在冰紅茶上,上面兩個字:“賠你。”字跡張揚鋒利。冰紅茶是冰的,桃子的味道。
我抬頭看向他的座位,空的。后來我才知道,他那次數學只考了**,比我還低一名。
把創可貼收進筆袋,冰紅茶擰開喝了一口。甜得恰到好處。
同桌許念偷偷湊過來:“陸辭給你的?他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我說,“可能他真的有病。”
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
那之后,我們之間的關系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他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我的筆滾到他那邊,他會不動聲色地推回來。體育課跑八百米我落在最后喘得快斷氣,有人從后面輕輕推了一下我的后背——回頭只看到他面不改色超過去的側臉。
十月中旬一次晚自習停電,教室陷入黑暗,有人尖叫有人起哄。混亂中一件校服外套披在了我肩上,帶著干凈的洗衣粉味道。來電之后外套已經不見了,陸辭坐在旁邊低頭做題,耳朵尖有一點不正常的紅。
“你耳朵怎么了?”
“熱的。”
明明已經十月了,教室里的暖氣還沒開。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著。我想過問他嘴角的傷、問他為什么總在校門口被不認識的人攔住說話、問他偶爾消失幾天去干什么——但每次話都到嘴邊咽回去了。我們還沒到能問這些的關系。或者說,我以為我們只是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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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操場上他擋在了我身前
十一月的一個周五,放學后我在圖書館待到很晚,出來時天已經全黑了。操場邊的路燈壞了兩盞,有一段路特別暗。
走到那兒的時候,聽見墻根底下傳來打斗聲。
我本能地退了一步,然后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找的是我,跟她沒關系。”
陸辭。
我貼著墻根靠近,借著路燈余光看清了那邊的情形——他被五六個人圍在中間,對面領頭的是個寸頭,比陸辭高半個頭,體格壯得像座山。寸頭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刀刃彈出來的時候在路燈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沒關系?”寸頭笑了一聲,“上次你身邊那個女生報了警,害我們被條子盯了半個月。這筆賬,你們倆誰還?”
陸辭的聲音依然很穩,穩得不像一個被刀指著的人:“說了跟她沒關系。你們要動,動我。”
刀舉起來了。
我抄起墻根下半截廢棄的拖把桿,用盡全身力氣朝寸頭的后背砸下去。拖把桿是空心的,殺傷力不大,但寸頭被砸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刀鋒偏了,擦著陸辭的肩膀劃過去,校服被割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滲血的皮膚。
“操!誰?!”
寸頭回頭看見是我,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暴怒。陸辭也看見了我——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特別可怕。不是憤怒,是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恐懼。他猛地一把將我拽到身后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她藏了我的情書》,主角林梔陸辭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轉學到青城一中的第一天,我把校霸陸辭揍了。他在全班面前摔了我的書包,我一個反手擒拿把他按在了課桌上。他那幫兄弟全傻了,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陸辭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血絲,居然笑了:“有點意思。”后來有人問我后不后悔,我說不后悔。我后悔的是后來的事——那個雨夜,他渾身是血站在我家樓下,啞著嗓子剛說了一句“信背面有——”,就被巷口驟亮的車燈吞沒了后半句話。他把我推進門里,用身體堵住了門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