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條紅繩手鏈。
顏色和紋路全變了，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又給了我一串外形差不多的普通烏木珠子，讓我戴上。
第二天早讀前，我把紅繩手鏈遞給了林清禾。
"什么東西？"
"幸運手鏈。"我低頭笑了一下，"快高考了，希望我們進同一所大學。"
她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我的手腕。
烏木珠子還在。
她把手鏈接過去，在手腕上繞了兩圈。
"笨，就是不在同一個學校，我也會去看你的。"
我沒有接話。
走進教室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騷動。
方子銘被人掐著脖子，臉上一道紅印。
動手的是周恒，校董的兒子。
第三章 **風波替罪羔羊
周恒的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是不是你把我的競賽報告偷走了？"
方子銘的領子被揪成一團。
"那是我申請保送的材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不是我，我沒有拿！"
方子銘的聲音都變了調。
周恒另一只手揚了起來："昨天晚自習只有你一個人回過教室，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我回去拿書，我根本沒動你的東西！"
"還嘴硬。"
周恒身后的幾個人圍了上來，把方子銘按在課桌上。
"你平時在背后怎么說我的？說我天天搞競賽是裝樣子？說我花錢買榮譽？你以為我不知道？"
方子銘拼命搖頭。
我站在門口，手攥著書包帶，一句話都沒說。
就在周恒掏出手機要給**打電話的時候，林清禾從后門走了進來。
她掃了一圈，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舉了起來。
"等一下。"
所有人看向她。
"昨天晚自習，陸衍也去過教室。"
我猛地轉頭看她。
"我昨天看見他從走廊那頭過來的，時間跟監控上差不多。"
周恒松開方子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
"不是我，我去拿的是水杯……"
林清禾突然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教室外面。
"你做什么？"我掙開她。
"你要看著子銘被打嗎？"
"可那不是我拿的。"
"阿衍。"她皺起眉，"他的保送機會沒了。他有學術理想，你不懂嗎？"
"可是我也沒偷。"
"他扛不住的。"她壓低了聲音，"你扛得住。周恒打你兩下就完了，可子銘被冤枉了保送就徹底沒了。"
我攥著拳頭沒說話。
她的紅繩手鏈在腕子上微微發緊了一圈，但她顯然沒注意到。
"阿衍，就幫這一次。"
我閉了一下眼。
然后轉身推開教室的門。
"東西是我拿的。"
**章 公開處刑獎學金失
周恒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更激烈。
"你拿我的競賽報告干什么？你一個考得越來越差的人，拿那個有什么用？"
"嫉妒唄。"
不知道是誰在后排起了個頭。
"就是，聽說他以前一直年級第一，現在成績直接掉到十幾名，心態能不崩嗎？"
"看別人保送自己不行，就去偷。"
方子銘站在角落里，一句話不說。
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著頭，沒有跟我對視。
"行。"周恒一把搶過我的書包，翻了個底朝天，"東西呢？"
"扔了。"
"你敢！"
他一拳捶在桌面上，轉身撥通了**的號碼。
"爸，偷我報告的人找到了。"
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電話里傳出的中年男人的怒吼聲。
林清禾站在教室門口，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帶著方子銘悄悄離開了。
下午，教導處把我叫了過去。
周恒的父親坐在主任旁邊，翹著腿，手里夾著一支沒點著的煙。
"你叫什么？"
"陸衍。"
"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什么？"
"我知道。"
"嗯。"他點點頭，拿出手機撥了個號，"下周年級大會，公開處理。"
走出教導處的時候，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我摸了一下口袋，媽**住院費催繳單還揣在里面。
獎助學金是這個月打款。
只要這個月的錢到賬，下個季度的醫藥費就能續上。
第五章 年級大會眾叛親離
年級大會。
全年級一千二百個人坐在報告廳里。
我站在臺上。
周恒的父親準備了一份長長的通報批評，念了十分鐘。
**。
品行不端。
敗壞校風。
臺下的竊竊私語根本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