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悶悶的:"怎么不開燈?等我呢?"
我本來想問他,林夏回來你開不開心。
嘴張了張,問不出口。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裝作快睡著了。
他輕聲笑了一下,手臂收緊。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睡吧。"
我閉著眼,手指在被子底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枕頭上有他洗發水的味道,和三年來每一個夜晚一樣。
可我知道,從今天起,不一樣了。
第二天醒來,陸景川已經出門了。
桌上的早飯還冒著熱氣。白粥配了一碟醬菜,旁邊放著一杯溫牛奶。
我端起粥,忽然有點恍惚。他總是這樣,細節做到滴水不漏,讓人分不清是真心還是習慣。
手機響了。
公司大群里蹦出一條通知,是行政總監趙雅琳發的。
"各位同事,林夏女士今日正式入職,擔任創意總監一職。請各部門積極配合工作。陸總特批,本周五下午在會議廳舉行歡迎會,全員參加。"
下面跟了一長串鼓掌和歡迎的表情。
我放下粥碗,劃了劃屏幕。
創意總監。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三年,工牌上印的是"設計部助理"。
做的是總監的活,拿的是助理的名分。
到公司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有人在布置歡迎**了。
我低頭刷門禁卡,前臺小姑娘叫住我:"蘇助理,你的工位搬了,搬到走廊盡頭那個小隔間了。趙總監說原來那個位置要給林總監用。"
我停了一秒,點了點頭。
那個位置是靠窗的,光線最好。我坐了三年。
新工位在走廊拐角,隔壁是打印機和雜物間,日光燈管有一盞壞了,忽明忽暗。
我把東西搬過去的時候,設計部的小陳從旁邊經過,猶豫了一下,幫我搬了一摞資料。
"蘇姐,你那個城市綜合體的方案不是下周就要終審了嗎?搬到這邊改圖,光線會不會太暗了?"
我說沒事,有臺燈就行。
小陳還想說什么,看見趙雅琳從走廊那頭過來了,立刻閉了嘴,抱著資料快步走了。
趙雅琳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雙臂抱在胸前,站在我的新工位門口打量了一圈。
"蘇晚棠,把城市綜合體項目的全部文件整理好,下午之前送到林總監辦公室。"
我手上的筆頓了頓。
"這個項目一直是我在跟。"
"是你在跟,但署名不是你。"她嘴角往上提了提,"林總監需要了解公司所有在推的項目。你是助理,做好交接是你的本分。"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在提醒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坐在昏暗的小隔間里,打開那份城市綜合體的項目文件。
這個方案我做了四十天。前前后后改了二十三版。每一版修改記錄里都有我的用戶名。
但項目封面上,設計師一欄寫的是"璟川設計團隊"。
我的名字,從來沒出現過。
周五下午的歡迎會,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趙雅琳站在臺上,用那種播音主持的調子念了一段歡迎詞。大意是林夏在海外深造多年,作品曾入圍什么什么大賽,如今回國加盟璟川設計,必將帶領團隊更上一層樓。
臺下掌聲很熱烈。
林夏站起來,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連衣裙,長發披在肩上,笑容矜持又得體。
"謝謝大家。其實回來之前,景川已經給我看了公司這兩年的作品集,讓我非常驚喜。"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這個方向。
"尤其是那個城市綜合體項目,非常有靈氣。我迫不及待想加入,和大家一起把它打磨得更好。"
幾個設計師開始鼓掌。
我坐在角落里,手指無意識地**中指上那塊畫圖磨出來的硬繭。
那個讓她"非常驚喜"的城市綜合體,是我連續通了十二個大夜畫出來的。
林夏不知道。
或者說,她知道,只是不在意。
散會后,陸景川和林夏并肩走出來。他側過身給她指走廊盡頭的落地窗,手勢隨意又自然,像在介紹自己家。
我站在走廊拐角,他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目光掠過來,頓了半拍。
"晚棠,城市綜合體的終審資料準備
精彩片段
《老公把我的金獎送初戀,我刪光底稿讓他血本無歸》內容精彩,“大日如來的令狐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晚棠陸景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公把我的金獎送初戀,我刪光底稿讓他血本無歸》內容概括:給陸景川當了三年隱形槍手,我以為他至少會把我的名字留在作品里。甜蜜了整整一年。他會在深夜幫我削好鉛筆放在手邊,會在我改圖到凌晨時端一碗熱湯面過來。結婚三周年前一個月,他親口說,要把今年最重要的系列作品當成我們婚姻的紀念。我信了。連著三個月沒睡過一個整覺。提交那天,我換上他最喜歡的淺藍色襯衫裙,在工位上等他一起送終稿。他接了個電話,語氣很淡:"你先回去吧,我處理點事。"當天傍晚,我刷到了他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