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兩年的男友說帶我見家長。
我還特意做了美甲，買了新裙子。
結果他帶我見的不是家長，是買家。
路上一磚頭，我人沒了。
再醒來，聽見他跟人討價還價：
"八千！她可是985大學生！"
"三千，不能再多了。"
我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不是——
我一個985本科生，就值三千？？？
你好歹喊個八萬啊！！！
直到我看見土墻上那幅歪歪扭扭的涂鴉。
一個太陽，三朵花，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棠棠到此一游"。
那是我五歲時畫的。
這是我叔家。
我被賣回家了。
第一章
我叫蘇棠，今年二十三，大四，985在讀。
男朋友賀志遠，交往兩年，長得人模狗樣，說話溫溫柔柔，我媽都夸他靠譜。
今天他說帶我回老家見父母。
我高興壞了，特意去做了個指甲，還買了條新裙子，對著鏡子轉了三圈。
"寶寶，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笑著幫我拎包，還給我開了車門。
我當時還想，這男人，真體貼。
車開了三個多小時，越開越偏。
路兩邊從高樓變成了農田，從農田變成了土路。
我問他："你家住這么遠？"
他說："快到了，翻過這個山頭就是。"
我信了。
我**居然信了。
車停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他說下來透透氣。
我剛把腳踩到地上，后腦勺一陣劇痛。
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頭疼得像被卡車碾過。
我伸手摸了摸后腦勺，一個大包，還有干涸的血跡。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柴火燃燒的煙氣。
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聽見門外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是賀志遠的。
"大叔，八千塊，真不貴了！她可是大學生，985的！長得也好看，干活也利索！"
另一個聲音粗獷沙啞："三千塊，不能再多了。你都睡過了，誰知道有沒有你的種。"
我整個人僵住了。
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放了個炸雷。
賀志遠在賣我。
他在賣我。
他把我拍暈了，拉到這個鳥不**的地方，像賣豬一樣討價還價。
我渾身的血往頭頂沖，太陽穴突突突地跳。
手指攥緊了身下粗糙的床單，指節發白。
但緊接著，一股更強烈的情緒蓋過了恐懼——
憤怒。
不是那種害怕的憤怒。
是一種被侮辱到極點的憤怒。
三千塊？？？
三千塊？？？？？？
我蘇棠，985本科，年年獎學金，英語六級580，還會彈鋼琴。
就值三千塊？？？
你賀志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賣我你好歹喊個八萬啊！！！
三千塊你都好意思開口？？？你對得起我這張臉嗎？？？你對得起我那張六級證書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我不能慌。
我得想辦法。
我悄悄翻了個身，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打量這個房間。
土墻，木梁，老式的雕花窗欞。
很舊，但收拾得還算干凈。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對面那堵墻上。
一幅涂鴉。
蠟筆畫的。
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三朵五顏六色的花，還有一行幼稚到不行的字——
"棠棠到此一游"。
我愣住了。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這個字跡。
這個畫風。
這個"棠棠"。
是我。
是我畫的。
我五歲的時候畫的。
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
模糊的，斷斷續續的。
一個院子，很大。有棵柿子樹。
一個男人把我舉高高，讓我夠樹上的柿子。
我夠不到，就在他家墻上畫畫，賴著不走。
他笑著說："棠棠畫得真好看，叔叔不擦，留著。"
隔壁叔叔。
這是隔壁叔叔家。
可是……
我不是從小在城里長大的嗎？
我養父母說我是他們親生的。
那這段記憶是怎么回事？
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但有一件事我確定——
這面墻上的畫，是我畫的。
這個地方，我來過。
而且是很小很小的時候。
門外，賀志遠還在跟那個男人扯皮。
"大叔，你再加點，五千行不行？她真的很能干，洗衣做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