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掃桌上的灰塵,
“名單我已經交上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尚書大人的桌子上了。”
他被我氣得幾乎仰倒,
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蠢貨,相爺馬上榮休,你這種關頭和他過不去就是和皇上過不去!”
我也不還嘴,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一把把東西拍在了桌子上,
“我是救不了你了,只怪你自己找死!”
說完,他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我將資料又整理了幾遍,笑了起來。
我不怕柳子真來找我,
我只怕,
他不來找我。
2
我剛將最后一名入選考生的資料抄寫完,
有奴才敲開了我的門。
一封裝裱精致的請柬落在了我案頭,
丞相夫人設宴,請我一敘。
我盯著那封請柬看了很久,
直到我母親推門進來。
“你要去嗎?”
她已經很蒼老了,哪怕才四十來歲,
卻因為日復一日的刺繡熬壞了眼睛,只能拄著拐杖。
此刻,她那張枯黃的臉上滿是擔憂。
我上前接過她的拐杖,
才吐出了幾個字,
“我會去,一切才剛剛開始。”
她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
丞相夫人設宴,自然是奢華萬千。
我將入府,就發現帶我去的地方不一樣。
我沒說話,只跟著往前走。
柳若淳的奶奶鐘婉容坐在位置上,
來迎我的貴婦人神情雍容,看上去不過三十歲。
正是柳若淳的母親崔卓宜。
方才一坐下,崔卓宜從袖口里抽出了一疊銀票,
“沈大人,一點心意,就當請沈大人喝茶。”
我將東西擋了回去。
“夫人說笑了,無功不受祿,忍冬不敢接夫人厚禮。”
鐘婉容輕哼了一聲,她才把東西收了回去。
鐘婉容清了清嗓子,姿態是十足的尊貴,
“今天請沈大人來,也是為了家里不成器的小輩。”
她斜了斜眼,
身邊的丫鬟立刻往我手上塞了把要鑰匙,
“若淳這丫頭年輕,就想著能入朝為官一展身手。”
“還希望......沈大人多通融通融。”
我將東西擱在了桌上,
“老夫人年紀大了,自己的鑰匙還是要收好的。”
她眉頭頓住了,聲音低了些,
“沈大人的胃口比老身想得更大一些啊。”
我很是平靜地和她對視,
“女官名單我已經交上去了,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崔卓宜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要多少錢,你給個數!”
鐘婉容皺了皺眉,
“你先過去,看看晚膳準備得怎么樣?”
崔卓宜滿臉不忿地離開了。
她笑了笑,
“她性子急躁,沈大人見笑了。”
我點了點頭,并不說話。
“沈大人入朝為官,自然是想要往上走的,給我們一個便利,也是給沈大人自己一個便利。”
我看著她,
“老夫人抬舉了,忍冬為官只想著為皇上效力,難不成在老夫人心里,入朝為官是為自己拉幫結派嗎?”
她臉色驟變,
聲音像是結了冰,
“看來沈大人今天是不肯行這個方便了。”
我直視著她,眼底也結了一層冰。
她扶著侍女站了起來,
“你一介貧女走到今天不容易,我本想賣你個面子,卻沒想到你倒是清高。”
她嗤笑一聲,
“清高值幾個錢,我動動手指,碾死你像碾死一只螞蟻簡單。”
她像是查過我的底細,卻依舊沒把我放在眼里。
“你自己去找吏部尚書把名字改了,否則......我就讓你怎么上來的又怎么摔下去。”
我推開了面前的茶水站了起來,平視她那張蒼老的面孔。
我的手指在顫抖,面上卻還是一片冷靜。
在金尊玉貴的家里過了幾十年,
逼急了還是會露出藏不住的真面目。
刻薄自私的真面目,
不把他人生死放在眼里的真面目。
她不是鐘婉容,真正的鐘婉容是我的外祖母。
賣了三年的刺繡送柳子真上京趕考,還把自己的信物交給他認親。
柳子真一走就是幾十年,幫這個女人搶了外祖母的身份,偷了她的爹娘,
逼得外祖母為了保全我們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瘋子,
又從瘋子變成了死人。
我舒了一口氣,
“老夫人,做事之前,不妨先問問自己配不配。”
她面上顯露出一絲氣急敗壞,
猛地摔了面前的茶盞。
“給臉不要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外祖母的信物被偷走后,我送他們九族流放》是作者“兜兜大王”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外祖母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外祖母是遠近聞名的瘋子。她活著的時候總說她是狀元夫,還有個宰相爹,十里八鄉都把她當笑話。可她臨死那天,突然死死攥住我的手,眼神清醒得嚇人,“他拿了我的玉佩,偷了我的爹娘......害我裝瘋了一輩子”。話剛落,人就斷了氣。那雙眼睛,死都沒閉上。我這才知道外祖父拿著她的信物幫另一個女人成了丞相小姐,偷走了她的身份。而他借著丞相之力平步青云,很快接任了相位,甚至幾次派人想要殺人滅口。直到我靠著外祖母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