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口袋里,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紅印。
"安安,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媽,你今天把倉庫里那臺舊投影儀的位置記住了嗎?"
"記住了。五號架子最底層,落了一指厚的灰。"
"好。明天晚上,我教你怎么把它改成我們需要的東西。"
下班回到家,客廳里彌漫著火鍋的味道。
錢芳難得自己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可餐桌上只擺了三副碗筷。
許晴坐在桌邊,幫錢芳擺盤,嘴巴甜得像裹了蜜。
"阿姨您做的酸菜魚是一絕,我每次來都饞。"
錢芳笑得褶子都堆到了一塊兒。
"你說的是實話。阿澤從小就愛吃這個,以后你嫁進來了,我天天給你們做。"
媽媽站在玄關換鞋,兩個人回頭看了她一眼。
"回來了?廚房還有半鍋白粥,你自己盛去。"錢芳扔下這句話,又轉頭跟許晴聊了起來。
媽媽走向廚房,經過餐桌時,看見許晴手腕上戴著一只翡翠鐲子。
那只鐲子是媽媽用第一年的全部積蓄給自己買的。上個月放在梳妝臺上之后就不見了,她找了好幾天。
許晴注意到媽**目光,低頭看了看手腕,笑了。
"這只鐲子好看吧?阿澤送我的,說是在古玩街淘到的,特別配我的膚色。"
媽媽走進廚房,盛了半碗粥,端到角落的折疊桌上坐下來。
客廳里傳來顧澤進門的聲音。
"喲,晴晴來了?快坐快坐。"
錢芳催促道。
"都坐下吃吧。晴晴你嘗嘗這個牛肉,是村里親戚送的。"
三個人坐在大桌前有說有笑,媽媽端著碗坐在廚房的折疊桌上,粥涼了都沒喝幾口。
我氣得在她腦海里打轉,幾次想讓媽媽沖出去揭穿那只鐲子的來歷。
可媽媽在意識里輕輕攔住了我。
"安安,別急。比起一只鐲子,我要拿回來的東西多得多。"
飯吃到一半,錢芳忽然來了一句。
"阿澤,你也老大不小了,媽跟你交個底。沈念這姑娘,樣樣都不行,做飯難吃,穿衣服沒品,家里也沒什么靠山。你要是想換個人,媽不攔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音量拿捏得剛好能傳進廚房。
顧澤拿筷子夾了塊魚肉放到許晴碗里,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
"快了。"
許晴垂下睫毛,嘴里咬著魚肉,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可坐在折疊桌旁的媽媽同樣聽見了這兩個字。
當然聽見了。
她握粥碗的手沒有抖,甚至還喝了一口。
"快了。"媽媽在意識里重復了這兩個字,像是把它們嚼碎了咽下去。
"是啊,快了。"
我知道這句話,是說給顧澤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吃完飯媽媽收拾碗筷,手伸到桌子底下夠一只掉落的湯匙時,正好碰到椅子腿邊一張折疊的紙。
她撿起來,借著圍裙擋住,打開看了一眼。
是一張收據。錢芳前天在一家殯儀服務公司預訂了一套最基礎的喪葬套餐。
備注欄寫著四個字:不需要花圈。
媽媽把紙重新折好,塞進了圍裙口袋里。
洗碗的時候,她的動作比平常還要慢一些,把每只碗都洗得很干凈。
我沒有說話。有些怒火燒到了一定程度,就不需要再往里添柴了。
直播前兩天的上午,媽媽被叫到了趙總辦公室。
一進門,許晴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旁邊站著一臉嚴肅的老劉。
趙總的桌上擺著一臺碎了屏幕的監視器和一個變形的云臺穩定器,加起來少說值兩萬塊。
"沈念,這套設備是你前天晚上從倉庫搬到三樓的?"
趙總的語氣不算重,但明顯帶著審問的意思。
媽媽看了一眼那臺監視器,確實是她前天為了預裝機位搬上去的。
"監視器是我搬上去的,當時是完好的。"
趙總轉頭看許晴。
許晴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上,媽媽抱著設備走進三樓走廊的背影清清楚楚。時間戳顯示是前天晚上八點十七分。
"趙總,你看,八點十七分沈姐進去的,之后一直到九點多都沒有第二個人進過三樓。今天早上老劉上去檢查,發現設備已經壞了。"
許晴說完,為難地看了媽媽一眼。
"沈姐,我不是想告你的狀,只是后天就要直播了,這套設備就是孤品,再調一套
精彩片段
《死前一秒,未來女兒在我腦海里教我反殺渣男》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念安安,講述了?在我的眼前,媽媽正蜷縮在兇宅二樓那張發霉的舊床上,而她腰間的安全繩,已經被人割開了大半。天色將暗,我知道最多還有十分鐘,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就要動手。"沈念,快醒醒!"我在媽媽的腦海中尖銳爆鳴,她的睫毛劇烈顫動,終于艱難地掀開了眼皮。沒時間了!不等她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我立即下達指令。"不要問為什么,現在立刻檢查腰上的安全繩,然后貼著墻根挪到里面的角落去。"盡管腦袋還是一團漿糊,但一種莫名的信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