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廢棄工廠，面對的卻是燕無鋒的槍口。
"你怎么了小伙子？臉色這么難看？"大媽往后退了半步，似乎被他的表情嚇到了。
張長明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生了。
不管這是什么超自然現象還是瀕死體驗，不管科學能不能解釋——他回到了2021年9月12日，回到了連環**案發生的三天前。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知道兇手是誰。
意味著他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是誰。
意味著他有機會阻止這一切。
***
張長明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南城分局。
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但他顧不上那么多。大腦里的信息像潮水一樣涌來——
第一具**：9月15日發現，死者叫陳小梅，23歲，在一家服裝店做導購。死亡時間是9月14日晚上10點到12點之間。
第二具**：10月3日發現，死者叫王麗娜，25歲，是一家公司的行政。死亡時間是10月2日晚上。
第三具**：10月28日發現，死者叫趙婷，22歲，大學生。死亡時間是10月27日晚上。
**具**：12月20日發現，死者叫劉思雨，24歲，剛參加工作半年。死亡時間是12月19日晚上。
每個受害者之間相隔大約三周。每個都是年輕女性。每個都住在南城片區。每個……都和封無涯的產業有關聯。
陳小梅工作的服裝店，是封無涯旗下商場里的店鋪。
王麗娜所在的公司，租用的是封無涯的寫字樓。
趙婷就讀的大學，南城校區的地皮是封無涯捐贈的。
劉思雨……她哥哥在封無涯的物流公司上班。
前世他們用了十個月才理清這條線索。
但張長明現在全知道。
他推開分局的大門，前臺的保安老王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張……小張？你今天不是休息嗎？"老王抬起頭，一臉驚訝。
"秦隊在嗎？"張長明問。
"在呢，在二樓辦公室——"老王話還沒說完，張長明已經竄上了樓梯。
二樓走廊盡頭，秦崇岳的辦公室門半開著。張長明在門口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秦崇岳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批文件，嘴里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吹綇堥L明，他皺起了眉頭："小張？你不是——"
"秦隊，我要申請參與9月15號那具**的案子。"張長明直接開口。
秦崇岳愣了一下："什么**？"
張長明心里一沉。對，現在**還沒有被發現。9月15日才會發現，而今天是9月12日。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說法："秦隊，我收到一條線索。南城廢棄化工廠那邊可能會有命案。"
秦崇岳的表情變了。他放下了手里的筆，取下嘴里的煙，盯著張長明看了足足五秒鐘。
"你說什么？"
"我收到匿名線報，南城廢棄化工廠可能有人命案。"張長明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建議我們提前排查。"
"匿名線報？"秦崇岳靠回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什么渠道？可靠嗎？"
"這個我暫時不能透露來源。但秦隊，我保證這條線索的可靠性。"
秦崇岳沉默了。他辦案二十年，見過太多線報，太多假消息。一個沒轉正的新人突然跑來告訴他可能有一起命案——這種事放在任何領導身上，第一反應都是懷疑。
但秦崇岳看著張長明的眼睛，那種急迫和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行。"秦崇岳最終開口了，"我派兩個人明天去廢棄化工廠附近轉轉。但你要寫一份詳細的報告給我，說明線索來源和依據。"
"秦隊——"
"這是規矩。"秦崇岳的語氣不容反駁，"你可以不告訴我線人是誰，但你必須給我一份書面說明。否則我沒法向上級申請**。"
張長明咬了咬牙："好。我今天就寫。"
秦崇岳點了點頭，又拿起筆準備繼續批文件。但他突然停住了，抬頭看了張長明一眼："小張，你的臉色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張長明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沒睡好。"
"那回去休息吧。報告寫好了發我郵箱。"
張長明轉身離開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