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
“你不用叫我嫂子了。這個婚我離定了。以后你跟陳守業怎么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冷姝眨了眨眼，眼眶立刻紅了。
“嫂子，你千萬別因為我跟守業哥離婚。我……我走就是了，我明天就離開這座城市，我再也不見守業哥了。你們好好的，好不好？”
沈清漪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冷姝的哭聲頓了一下。
“你笑什么？”
“演的真好，這把年紀的小姑娘，是我低估你了?！?br>冷姝冷笑一聲：“隨便你。”
陳守業下樓喊冷姝吃飯。
她伸手拉住陳守業的袖子“你別跟嫂子吵了。都是我的錯，我走就是了。我今晚就走，我去火車站，隨便買一張票，去哪兒都行。你們別離婚我不想當罪人?！?br>但這次陳守業沒有看她。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沈清漪。
“你真的要離婚？”
“真的?！?br>“為了什么？就為了今天的事？”
“為了六年。為了六個月大的孩子，為了你每一次出去**人的夜晚，為了你讓我處理的每一個爛攤子，每一秒，每一刻，每一個讓我想死的瞬間?！?br>“守業哥，嫂子她是不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放水……”
然后是陳守業的聲音。
“閉嘴?！?br>冷姝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后更大聲了。
沈清漪站在門后的臺階上，水已經沒到她腰了。
陳守業站在樓梯上方的平臺上，逆著光看著她、
水還在往外涌，嘩嘩地順著樓梯往下淌。、
她從水里撈起那張濕透的離婚協議。
“簽字。”
陳守業一動不動。
“你先上來?！彼f。
“簽字?！?br>“***先上來！你要被淹死了你知不知道？”
“陳守業，我再問你一遍。簽，還是不簽？”
陳守業攥緊了拳頭，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小臂。
“你非要我簽字是嗎那我們做個交換，行。你從水里走出去。你游得出去，我放你走。你游不出去……死在里面，那也是你的命。你自己選的?！?br>沈清漪低下頭，看著手里的協議。
十八歲那年，陳守業騎著自行車帶她穿過整個城市。
她摟著他的腰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答應你。”
“好。你別后悔。”
他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隨后轉身大步走上樓梯擰開了水閥。
水從四面八方涌進來漲得很快。
她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你求我。沈清漪，你求我一句！我就關水。你求我一句就行?！?br>她沒有說話。
水沒過了下巴直到徹底淹沒了她。
她沉在水里，頭發散開。
六年的婚姻已經把她的力氣耗盡了，耗得干干凈凈，連掙扎的**都不剩。
就這樣結束也挺好的。不用再看陳守業的臉。
陳守業站在平臺上，看著水面上最后幾縷頭發沉下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清漪，清漪！”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水面上最后那幾縷散開的頭發，盯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沉下去。
突然一雙手從背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守業哥！你不能下去！”
冷姝帶著哭腔：“守業哥你冷靜一點！她是在演戲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你下去救她，讓你心軟，讓你覺得虧欠她你還不明白嗎？”
“她不會水的?！?a href="/tag/chenshouye.html" style="color: #1e9fff;">陳守業緊張的吼了一句。
“她會！守業哥她在騙你，用苦肉計逼你就范，你要是一下去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你想想，她要真想死，為什么要當著你的面簽協議？為什么要當著你的面沉下去？她就是賭你舍不得，賭你會跳下去救她。你救了，她就贏了。以后她拿著這個把柄，你想離婚都離不了。守業哥，你不是最恨被人拿捏嗎？”
他低下頭，看著水面起伏不定的身子正在一點一點下沉“清漪，只要你上來。你上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一直沒有回應。
陳守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沈清漪！你別給我裝死！你上來！”
水從門縫里往外涌，嘩嘩地淌下樓梯。
“守業哥，你想想，她要真想死，為什么非要當著你的面？她就是做給你看的……”
“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br>冷姝愣了一下，沒敢再說。
“沈清漪！”他猛地掙了一下，冷姝的手臂被他甩開了一半。
“守業哥！你冷靜?。　?br>“沈清漪，你聽著。你現在上來跟我道個歉，說一句你錯了，這件事就過去了。我不離婚你也別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