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今日廚房新做的蓮子羹，特意給你留了一碗。”
“我剛喝了一碗，剩這碗就給你。”
蘇若雪眼神動了一下。
“姐姐喝了？”
“嗯，剛喝完。”
她臉色微微變了。
她在等我中毒，沒想到我先告訴她“我喝了”。
她肯定在想：是不是小翠下錯了？還是我喝的不是這碗？
我推過蓮子羹。
“快嘗嘗，涼了就不好喝了。”
蘇若雪手指抖了一下。
“姐姐，我今日肚子不舒服，不想喝甜的。”
“是嗎？”我笑，“那你就喝口看看。我特意讓廚房少放了糖。”
我盯著她。
“若雪，姐姐做的，你不賞臉？”
她笑得僵硬。
“姐姐別這樣，我真的不舒服。”
我嘆氣。
“那好吧。青禾，把這碗倒了。”
青禾上前要端。
蘇若雪急了：“別倒！”
她伸手按住碗。
我看她。
“怎么了？”
“這……這么好的東西，倒了可惜。”
“那你喝。”
她臉白了。
我笑——
“若雪，你怕什么？”
“不就是一碗蓮子羹？”
她看我。
我看她。
雅間里靜得能聽見燭火爆裂的聲音。
許久，她終于端起碗。
手抖得厲害。
湯汁灑了一些在裙子上。
她把碗送到嘴邊。
停住。
“姐姐——”
“喝啊。”
“姐姐，我跟你說實話。”
“嗯？”
她放下碗，眼淚掉下來。
“這碗羹里……有東西。”
我假裝吃驚。
“什么東西？”
“小翠……小翠她偷偷下了藥。”
“她說……她說想嫁人，求我給她想辦法。我沒答應她，她就要害我。”
我看著她。
這個借口她編得很快。
把鍋甩給小翠，再演一出表妹救姐的戲。
可惜我已經不是前世那個沈知微了。
“原來是這樣。”我笑，“那真要謝謝若雪。”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