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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發瘋死咬準考證,我果斷鎖死整棟教學樓
我被推倒在臺階上,手指被踩住,咬破嘴唇抓住扶手。
“別進去!”
家長和考生往前擠。
前妻牽著小雨擠到人群前。
她看著我被**按住,小聲開口:“爸爸,他們說你是壞人,是真的嗎?”
我眼眶發酸,**反剪著我的手臂,我動不了。
前妻瞪著我。
“陸錚,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小雨被罵了一上午,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她們離西側排水井很近。
我咬緊牙關大喊:“帶她走,馬上離開西側。”
前妻怔住:“你現在還在說這個?”
“聽我的,就這一次。”
她眼圈發紅:“你每次都這樣。”
“救援、出警、黑豹,你什么都不解釋,只讓別人信你。”
我說不出證據,只看向黑豹。
秦副局蹲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陸錚,適可適止。”
“再鬧,小雨以后政審都會受影響。你知道這不是嚇唬你。”
我猛的看向他。
他曾給犧牲**家屬送米面,也背過暴雨里的老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秦局,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避開我的視線。
黑豹掙開捕犬繩,把保安拽倒。
它沖進二號樓門廳,撞向樓梯間旁的消防栓箱。
它撞著箱體后的墻,玻璃碎了一地。
王建國嘶吼:“抓住那條狗!”
我用力昂起頭。
消防栓箱后的水泥裂開,墻后傳出空響。
我盯著裂縫,心往下沉。
幾名家長退了回去。
考場負責人王建國僵在原地。
秦副局沖過去,后背死死抵住那條蔓延的裂縫。
他的制服被水泥灰蹭白了,眼神驚恐與哀求。
“陸錚,把閘合上。就兩個小時,哪怕讓聽力考完!”
“裝修問題,不許拍!手機放下!”
我倒吸氣,盯著他的背影。
王建國接起電話,臉僵住。
他掛斷電話,抓起擴音器:“**必須恢復。第一批考生,入場。”
兩名**架起我往外拖。
我雙腳懸空,看著孩子們走進門廳。
尖子生被母親推到最前,他回頭看我,腳步停了半拍。
我吼道:“停下!”
沒人停下,他邁進樓門。
教學樓地底傳出斷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