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邦關上車門。

“未經鑒定，誰都不準亂說。”

獸醫接話：“秦副局，這顆粒我在塌方現場見過。”

“不是說一定會塌，但它接觸過結構粉塵。”

秦振邦按住他的樣本袋：“我說了，不能亂說。”

“外面幾百個考生，上千家長。一句話傳出去，踩踏誰負責？”

我拿出手機，拍下樣本袋照片發給退役搜救隊老隊長。

老隊長打來電話。

“黑豹是不是又刨地了？”

我握緊手機：“是。”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西川塌樓前，它爪子里也有這種粉。”

“陸錚，別讓人進去。”

我掛斷電話，考點廣播響起。

考場負責人王建國拿起麥克風：“各位考生及家長注意，聽力**調整至二號樓備用考場。請有序入場。”

人群靜了幾秒，隨即炸開。

尖子生母親抱住兒子哭：“能考了，兒子，能考了。”

我沖出指揮車：“不能去二號樓！”

王建國按住太陽穴。

“陸錚，三號樓已經封了。”

“備用考場符合預案，年檢合格，你還想怎樣？”

黑豹聽見二號樓，轉向操場西側的排水井。

它沖**低吼，我盯住**。

空響、粉塵、排水井，線索全連上了。

不是單棟樓，是地下空了。

我轉頭看向秦副局：“讓考生待在操場中央，別靠近二號樓，也別靠近西側排水井。”

秦副局盯住我：“陸錚，你別得寸進尺。”

“地下要是連片空洞，二號樓也危險。”

“你有探測報告嗎？”

“沒有。”

“有住建鑒定嗎？”

“沒有。”

“那你憑什么讓三百名考生等你猜？”

周圍家長圍住我。

尖子生母親沖過警戒線，奪回準考證。

她回頭揮手：“別信他了！”

“他停職了，還想拉我們孩子墊背！”

十幾個人跟上，考生被推向二號樓。

我沖到樓梯口攔住他們：“都停下！”

一名家長推我：“滾開！”

我撞上欄桿，小臂發麻。

黑豹拖著傷腿擋到我身前，沖人群吠。

尖子生母親指著我大叫：“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讓孩子進去。他們不是你的犯人！”

我看著她：“我知道他們不是。”

我咳了兩聲：“所以我才不能讓他們進去。”

她停住，王建國拿起擴音器。

“陸錚已停職，他的行為由個人承擔。考生繼續入場。”

秦副局背對我抬手：“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