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皇帝狠心將懷孕女兄弟帶到我宮中試婚服
裴云徹眼中的殺意,讓門外的姜楚楚瞬間噤了聲。
他沒有理會她,而是像瘋了一樣,突然轉身撲向床榻,伸手就想將我抱起來。
“疏微,朕帶你回鳳儀殿,朕現在就帶你回去!”
“朕傳全天下的名醫來救你!救我們的孩子!”
他的聲音里帶著崩潰的哭腔,語無倫次。
孩子?
我的孩子,已經沒了。
被他,被他們,親手**了。
他的手,剛觸碰到我單薄的肩膀,一股濃烈到無法抑制的惡心感,猛地從我的胃底翻涌而上。
我猛地推開他,用盡全身的力氣。
然后,我趴在冰冷的床沿,對著他那身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明**龍袍,控制不住地干嘔起來。
最后,吐出了一口混雜著酸水和瘀血的穢物。
那污穢,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龍袍的胸口處。
裴云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龍袍上的污漬,又看看我臉上不加掩飾的、極致的嫌惡。
“別碰我?!?br>
我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絲,抬起眼,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我嫌臟。”
他身上,還帶著鳳儀殿里那股屬于姜楚楚的、廉價刺鼻的草藥味。
那是他背叛我的味道。
那是讓我惡心作嘔的根源。
裴云徹被我的眼神和話語,徹底震懾在原地,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
趁著他失神的空檔,一直縮在角落里、假裝害怕的啞巴小太監,不動聲色地向我遞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在說:出宮的馬車,已在玄武門就位。
我心中了然,悄悄捏緊了藏在袖中的東西。
門外的張闊見裴云徹久久不出,以為我又在耍什么花樣。
他仗著酒勁,一腳踹開門,指著我便破口大罵:
“妖后,你又在對陛下使什么狐媚手段!”
裴云徹緩緩地、一寸寸地轉過身。
他一雙眼睛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他什么話都沒說,只是“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雪亮的劍光一閃,他一劍削掉了張闊頭頂的發冠。
斷發散落,張闊嚇得酒意全無,癱軟在地。
裴云徹的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聲音如同從地獄里爬出的**。
“滾?!?br>
趁著他發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的空檔。
我捏碎了手中那枚用蜂蠟包裹的**蠟丸。
無色無味的**,在空氣中無聲無息地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