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進行到第三十分鐘。
曼谷聯突然發起快攻，前鋒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防守球員，凌空抽射！
“進了！進了！”
包廂里瞬間沸騰。趙凱的小弟們揮舞著酒瓶大喊大叫：
“凱哥**！楚沉你死定了！”
“先預演一下怎么給凱哥磕頭吧！哈哈哈哈哈！”
我只笑笑，沒說話。
第五十三分鐘，曼谷聯再進一個。
趙凱笑得猖狂，他抓起桌上的賓利鑰匙，在指尖轉了轉。
“楚沉，看見沒？這就是實力。”
“要不這樣，只要馬來虎能進一個，這鑰匙我就給你摸一下。進兩個，我就讓你開一圈！”
我瞥他一眼：“比賽還沒結束。”
他笑一聲，歪著頭看著我：“行，楚沉，我就喜歡你這窮犟的樣子。”
“咱們再玩大點，敢不敢加碼？”
我眼皮都沒抬：“加什么？”
旁邊一個小弟嘲諷道：“加碼？他全身上下除了那五千塊，還有什么？加他那條命嗎？”
趙凱惡意滿滿地笑了：“他不是還有套老破小嗎？**媽留給他的。雖然地段破，也值個幾十萬吧。”
“我在這市中心有一套兩百平的江景別墅，你拿你那套老破小，跟我賭這套別墅怎么樣？”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馮燦燦終于抬起頭：“楚沉，別丟人現眼了，那房子要是沒了，你以后只能睡公園了。”
“窮人就是窮人，別做乍富的夢。”
我看看她，又看向趙凱那張志得意滿的臉。
我笑了：“好，我跟。”
不拿白不拿。
我手伸進口袋，摸出一張黑卡：“趙凱，我這還有一張卡。”
“既然要玩大的，光賭房子沒意思。”
“我這張卡里有三千萬。”
這張黑卡里是我當年在東南亞賭場賺的錢，我一分都沒動過。
包廂里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瘋狂的笑聲。
趙凱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三千萬？楚沉，你是不是搬貨搬得腦殼壞掉了？”
“隨便路邊攤買個卡貼，就敢來這兒裝土豪？你要是有三千萬，老子現在就把桌子吃了！”
旁邊的小弟笑得直拍大腿：“吹**不交稅，你干脆說你有三個億得了！”
我笑了笑，調出一個查詢余額的APP，舉到他們面前。
“卡里有錢，不信你們自己看。”
趙凱瞇著眼湊過來，臉上的笑僵住了。
一個小弟湊過來：“凱哥怎么了？多少？五百還是五千？”
趙凱沒說話。
另一個人也湊過來，念出聲：“個、十、百、千、萬……**，真的三千萬？”
幾個人全圍過去了。
馮燦燦也終于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向我。
趙凱臉色變了幾變，然后突然笑了：
“楚沉，你這是什么軟件改的數據吧？三千萬？你要是有三千萬，你還跟我在這搬貨？”
我笑：“隨你怎么想。”
他點了幾下頭，又點了一根煙：“行。”
“我看你是覺得今天這局不夠刺激，非得給自己加戲。”
“兄弟給你個面子。”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拍在桌上。
“我這卡里有三百萬，換你這張假卡。”
“既然你非要裝到底，那我也陪你。你要是贏了，這卡我也給你，行不行？”
我還沒回答，馮燦燦先不干了：“阿凱，你不是說這錢是給我買房子的嗎？你怎么能拿來賭？”
趙凱拍了拍她的手背：“燦燦，你傻啊？你真以為他那張卡里有錢？”
“何況曼谷聯現在二比零領先，你覺得他能贏？我這叫白撿他的老破小，順便讓他徹底死心。”
趙凱把卡推到桌子中間：“來吧，楚沉，賭不賭？”
我輕笑一聲，同樣把卡推到中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