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厭蠢的毒舌真千金回府后,裝傻的假千金破防了》內容精彩,“鴨子殼”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昭昭昭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厭蠢的毒舌真千金回府后,裝傻的假千金破防了》內容概括:我宮斗局蟬聯八屆,人稱鑒婊大師。平常最煩愚蠢之人在我面前晃悠,如今卻穿成了落魄真千金。國公府里養著個十八歲還裝五歲半心智的假千金,上頭還有三個毫無底線的護妹狂魔哥哥。認親那天,我坐在國公府門口的石獅子上,把殺豬刀往腳邊一插:“不立下‘互不干涉、傷我必十倍奉還’的字據,我不進這晦氣門檻。”親爹怕惹百姓看笑話,捏著鼻子簽了字。回府第一天,假千金沈昭昭就把滾燙的茶壺砸向我面門:“昭昭想看姐姐變水花!”我...
那一晚,主院雞飛狗跳。
沈昭昭吃下那碗餿飯后上吐下瀉,府里的大夫折騰了一宿。
清早我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偏院門大敞著。
院子里一片狼藉。
我那點可憐的行囊被踩在泥里,最扎眼的,是枕頭底下的那個舊木匣。
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遺物。
現在,木匣被劈成兩半,里面那對不值錢的銀耳環被踩得變了形。
沈白川吊著只胳膊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馬鞭。
“野種,舍得回來了?”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昨晚昭昭受了多大罪,今天我就讓你十倍還回來!這破爛玩意兒就是教訓!”
我看著那對變形的銀耳環,沒發火,反而笑了。
“很好。”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朝沈昭昭的攬月閣走。
沈白川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怎么?想去給昭昭磕頭認錯?晚了!”
他帶著護院跟在后面,等著看戲。
我一腳踹開攬月閣的大門。
沈昭昭正靠在拔步床上喝燕窩,見我進來,嚇得往床角一縮:“姐姐......你干什么......”
我二話不說,抄起門邊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嘩啦!
碎片四濺。
“你瘋了!”
沈白川沖進來吼道,“那是御賜的!”
我充耳不聞,走到多寶閣前,把上面的玉如意、珊瑚樹、翡翠白菜,一件件全掃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聲連成一片。
“拉住她!”
沈白川急紅了眼。
我反手抽出防身**,直接抵在最前面那個護院脖子上:“誰敢上前一步,我先給他放血。”
護院們僵住了。
我走到床前,一把掀翻沈昭昭手里的燕窩粥。
滾燙的粥潑了她一身,她尖叫著跳下床。
我目光一掃,落在梳妝臺的檀木盒上。
里面是她最寶貝的羊脂玉長命鎖。
我走過去,拿出那塊玉。
“不要!別動我的鎖!”
沈昭昭這下顧不上裝傻了,撲過來就搶。
我側身躲開,把玉鎖拍在桌上,順手舉起一塊青磚。
“你砸了我**遺物,我砸你一塊破石頭,很公平吧?”
“沈知糖!你敢動那塊玉,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沈白川不顧斷臂的疼撲了過來。
我看著他,手起磚落。
砰!
羊脂玉瞬間四分五裂,化為一堆廢料。
“我的玉!”
沈昭昭凄厲地慘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沈白川瘋了一樣沖到跟前。
我迎上去,避開他的拳頭,一腳狠狠踹在他那條完好的腿上。
咔嚓。
沈白川雙腿一軟,跪進了一地碎玉里,慘叫聲比昨晚還凄厲。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看著他。
“回去告訴沈長風和沈青云,這只是個開始。再敢惹我,下次碎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
攬月閣被砸,沈白川雙腿俱斷,鎮國公府徹底炸了鍋。
鎮國公揚言要把我打死,卻被我一句“我去敲登聞鼓”堵得啞口無言。
為了國公府的顏面,他只能捏著鼻子把這口惡氣咽下去。
但沈昭昭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幾天后,長公主在別苑舉辦賞花宴,廣邀京城名門望族。
鎮國公為了表示家宅安寧,強令我必須出席。
我換上原主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坦然赴宴。
宴會上,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沈昭昭穿著一身華貴的流仙裙,像個花蝴蝶一樣在貴女堆里穿梭。
大哥沈青云和三哥沈長風寸步不離地護著她,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相比之下,我這個坐在角落里的真千金,顯得格格不入。
“喲,這就是那個鄉下來的真千金?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也配來長公主的宴會?”
幾個貴女對著我指指點點,掩嘴輕笑。
我充耳不聞,專心對付桌上的糕點。
就在這時,沈昭昭端著一杯果酒,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別生昭昭的氣了。昭昭敬你一杯,我們和好吧。”
她靠得很近,寬大的袖袍幾乎要掃到我的手背。
我敏銳地察覺到,有什么東西順著她的袖口,滑進了我的衣袖里。
我眼底閃過一絲冷芒,不動聲色地將那東西捏在手心。
是一串圓潤冰涼的珠子。
我沒有拆穿她,反而接過果酒,一飲而盡。
沈昭昭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毒意,轉身跑回了沈長風身邊。
半個時辰后,宴會正酣。
沈昭昭突然驚呼一聲,捂著手腕哭了起來。
“我的手串呢?長公主娘娘賞賜給昭昭的東珠手串不見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東珠乃是御賜之物,極其珍貴,弄丟了可是大罪。
長公主臉色一沉,厲聲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東西怎么會丟?”
沈長風立刻站出來,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回長公主,昭昭剛才只去過沈知糖那里。她在鄉下野慣了,難免沾染些偷雞摸狗的惡習,還請長公主下令搜身!”
沈青云也附和道:“沒錯!這孽障自打回府就手腳不干凈,定是她偷了昭昭的手串!”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沈昭昭卻在這時拉住沈長風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三哥哥別說了,別搜姐姐的身。昭昭不要手串了,姐姐要是喜歡,就拿去吧,千萬別傷了姐姐的顏面......”
這番以退為進,瞬間將她的善良和我的惡劣襯托到了極致。
長公主冷哼一聲:“御賜之物,豈容私相授受!來人,給我搜這丫頭的身!若是搜出來,本宮定要砍了她的手!”
幾個粗使嬤嬤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
情緒在這一刻被拉滿。
被千夫所指,被親生哥哥栽贓陷害,面臨斷手的絕境。
換做原主,此刻恐怕已經崩潰自盡了。
但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不用搜了。”
我主動從袖子里掏出那串東珠,高高舉起。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沈長風得意地冷笑:“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長公主勃然大怒:“大膽狂徒,竟敢**御賜之物!來人,拖下去砍了她的雙手!”
“慢著!”
我大喝一聲,聲音震穿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