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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蠢的毒舌真千金回府后,裝傻的假千金破防了
偏院連個炭盆都沒有,北風(fēng)直往里灌。
我剛在冷硬的床板上靠下,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廚房的王婆子提著個破食盒,重重砸在缺腿桌上。
“二小姐,吃飯了。”
我掀開蓋子,一股酸臭撲面而來。
兩只死蟑螂四仰八叉地躺在殘羹冷炙里。
王婆子雙手叉腰:“大小姐說了,二小姐在鄉(xiāng)下吃糠咽菜慣了,剛回來吃不慣山珍海味,這粗茶淡飯最養(yǎng)胃。”
我氣笑了。
端起那碗餿飯,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王婆子被打得原地轉(zhuǎn)了半圈,吐出一口血沫:“你敢打我?我可是大小姐的人!”
“打的就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端著碗,直奔主院花廳。
花廳里暖意融融。
鎮(zhèn)國公和三個剛從冰水里撈上來、裹著厚棉被的哥哥,正圍著沈昭昭吃晚宴。
沈昭昭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嬌滴滴地往大哥沈青云嘴里送:“大哥哥吃肉肉,吃了就不冷了。”
沈青云滿臉寵溺地咬下排骨:“還是我們昭昭懂事,不像那個孽障,簡直是個討債鬼。”
砰!
那碗餿飯連同死蟑螂,被我狠狠砸在桌子正中。
湯汁四濺,糊了沈昭昭一臉。
她尖叫起來,捂著臉大哭:“姐姐干什么呀,昭昭怕。”
二哥沈白川揚(yáng)起纏著繃帶的手拍桌子:“你這毒婦又發(fā)什么瘋!誰讓你來主院的?”
我指著桌上散發(fā)惡臭的飯菜:“廚房送我院里的。既然昭昭妹妹這么體貼,這特制的飯菜,自然該你先嘗。”
鎮(zhèn)國公臉色鐵青:“混賬!下人怠慢你,你發(fā)作下人便是,跑來沖昭昭撒什么野!她才五歲心智,懂什么!”
“下人?”
我冷笑,“婆子親口說是大小姐吩咐的。敢做不敢當(dāng)?”
沈昭昭拼命搖頭,眼淚直掉:“爹爹,昭昭沒有。昭昭才五歲,怎么會吩咐下人做事?姐姐要是想吃肉肉,昭昭把排骨給你就是了。”
三哥沈長風(fēng)裹著被子打了個噴嚏,還不忘護(hù)她:“少血口噴人!昭昭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讓人送餿飯!分明是你自己惹了下人厭惡!”
我懶得廢話,上前一把揪住沈昭昭的衣領(lǐng),將她從椅子上提起來。
“既然不是你吩咐的,那你證明給大家看。”
我端起那碗餿飯,直接懟到她嘴邊:“吃下去,我就信你。”
聞到那股酸臭,再看著死蟑螂,沈昭昭胃里翻江倒海,拼命掙扎:“放開我!我不吃!大哥哥救命!”
沈青云沖過來奪碗:“放開她!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弄死你!”
我飛起一腳,連人帶椅子將他踹翻。
“今天誰敢攔,我就把這飯扣他臉上!”
鎮(zhèn)國公氣得發(fā)抖:“來人!把這逆女綁起來!”
十幾個護(hù)院拔刀涌入。
我手里的瓷碗猛地在桌沿磕碎。
鋒利的瓷片直接抵上沈昭昭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來,看看是你們快,還是我的手快。”
全場死寂。
護(hù)院僵在原地。
沈昭昭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她抖得像篩糠:“姐姐......別殺昭昭......昭昭吃......”
我捏開她的下巴,將餿飯狠狠灌進(jìn)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