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話說清楚，別動手動腳。"
他咬著后槽牙。
"五年了，我的供應商一直穩如鐵。你剛回來跟我們鬧完，第二天人家就毀約。你說不是你干的，誰信？"
"你自己信嗎？"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按了一下電梯按鈕。
"你的供應商跟鼎盛集團有合作，他毀你的約是因為他自己的資金出了問題，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你可以去查。"
陸衍沒有動。電梯門開了又關。
他的拳頭松了又攥。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三家同時出事？"
"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你自己公司的事。"
他猛地一拳砸在墻上。
"季秋，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是一個出國混了五年的普通人嗎？你以為自己給過我們幾張紙，就能拿捏我們一輩子？"
我看著他砸出裂紋的墻面。
"陸衍，那幾張紙里面的錢，夠你還三輩子。"
他愣住了。
我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拿了外套和包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他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你要是跟這事沒關系，就去家里跟大家說清楚。他們現在都覺得是你做的。"
電梯門合上了。
我靠在電梯壁上，咳了兩聲。
掌心里有血。
到了別墅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陸沉坐在單人沙發上，摟著林晚晚的肩膀。林晚晚手里捧著那些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文件碎片，眼淚一滴一滴掉在紙面上。
"沉哥，這些都是季姐姐以前的東西，我不該扔掉的。都是我的錯。"
陸珩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陸沉看見我進來，先開了口。
"說吧，到底想怎樣？"
我坐下來，視線掃了一圈。
"你們的項目出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可以去查，每一條都有來源，沒有一條指向我。"
陸沉冷笑。
"你的意思是巧合？三家同時出事，剛好在你跟我們翻臉之后？"
林晚晚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膝一彎就要往下跪。
陸沉立刻伸手拉她。
她掙開陸沉的手，膝蓋砸在地板上，額頭磕了下去。站起來的時候發際線的位置滲出了血，順著鼻梁流下來。
"季姐姐，這一切都怪我。只要你放過他們三個，我可以離開。我從這個家消失，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抖，兩只手死死攥著自己裙子的下擺。
陸沉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季秋，你非要把人逼到這個份上？"
我坐在原地，仰頭看他。
"陸沉，三件事。第一，項目不是我搞的。第二，你要是不信可以報警去查。第三，你的膝蓋比她好使，要跪你來跪。"
陸珩從窗邊轉過來。
"姐，你就告訴我們一句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我看著他。
全家上下幾十億的隱形注資、所有銀行的暗中授信、供應鏈背后的擔保、商業圈里那些莫名其妙對陸家格外客氣的合作方。
這些事我如果全說出來，他們大概會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
但我什么都沒說。
"沒有。"
我站起來。
"我最后說一次，這件事跟我無關。信不信隨你們。"
我走到門口，陸沉的聲音從背后砸過來。
"季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
他從后面扯住我的后領，把我整個人往回拖。我腳下打滑，膝蓋撞在地磚上。
"陸沉你瘋了！"
陸珩沖過來拉陸沉的手。
陸沉一把推開他。
"她要是跟這事沒關系，為什么不敢把話說清楚？她就是心虛！"
林晚晚站在旁邊哭。
"沉哥別這樣，季姐姐身體不好，你別傷著她。"
陸沉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拽到地下室門口。
那扇鐵門我認識。搬進別墅的第一年，我說過這間地下室太暗，讓人把燈全拆了。
陸沉把門拉開。
一片濃黑的空氣從里面涌出來。
我整個人僵了。
"陸沉，我有幽閉恐懼癥。"
"你關我進去，我會死在里面。"
他蹲下來，眼睛平視著我，里面沒有任何溫度。
"你什么時候把項目的事交代清楚，我什么時候放你出來。"
"不是我做的！你聽不懂人話嗎？"
他一只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