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陽臺欄桿上，望著夜色。
兩個月前，我在商場撞見趙明軒和一個年輕女人。
他們挽著手，親密得不像普通朋友。
我當時沒聲張。回家后，我開始調查。
**記錄。轉賬流水。微信聊天截圖。
那個女人叫林悅，是趙明軒的同事。
他們的關系，從訂婚前就開始了。整整八個月。
我把所有證據都存進了手機里那個加密相冊。
我本來想在婚前告訴陸雨桐。
但她每一次見我，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嫂子，你這件衣服洗了幾次了？起球了。”
“嫂子，你老公工資那么低，你怎么不出去掙錢？”
“嫂子，你是高攀我哥，你知道嗎？”
三年了。
我被說了三年。
忍了三年。
該讓她自己看清楚了。
晚上，陸承舟回來了。
“今天怎么樣？”我問。
“還行。”他換了拖鞋，“雨桐說你今天態度不太好？”
“我態度不好？”
“她說你端菜的時候甩臉色。”
我看著他，心里一陣涼意。
“她讓我坐第三桌，讓我端菜，讓我當眾受諷刺。我什么都沒說。”
“你讓著點她。”陸承舟嘆了口氣，“她要結婚了，高興一下怎么了？”
我笑了。
“好。我讓。”
陸承舟松了口氣，去洗澡了。
我坐在床邊，一個人發呆。
我以為他會站在我這邊。
我以為結婚三年，他至少會說一句“雨桐過分了”。
我錯了。
3.
婚禮前一天。
酒店在布置現場，我被叫去幫忙核對賓客名單。
陸雨桐坐在貴賓室里試婚紗，我在外面的宴會廳里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核對。
“聽晚。”婆婆走過來，“明天你穿那件藏青色的裙子。”
“藏青色？”
“對。紅色太招搖，白色沖新娘。藏青色低調，適合你。”
我笑了笑：“好。”
陸雨桐的聲音從貴賓室里傳出來：“媽，我這條頭紗好不好看？”
“好看！我閨女穿什么都好看！”
婆婆快步走進去，把我晾在外面。
我繼續低頭核對名單。
三百二十七位賓客。
有一個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林悅。
趙明軒把她請來了。
他膽子可真大。
我不動聲色地合上名單，繼續干活。
傍晚，陸承舟來接我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打電話。
掛斷后，他對我說：“明天婚禮上，你別出風頭。”
“什么意思？”
“就是別搶雨桐的風頭。低調一點。”
“我什么時候高調過？”
“你就是太敏感。”他皺眉，“雨桐是我妹妹，我當然要向著她。你是我老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可以大度。”
“但不能被冤枉。”
陸承舟沒聽清：“你說什么？”
“沒什么。”
我可以讓座位。可以端菜。可以穿藏青色。可以被當眾諷刺。
但不能被冤枉清白。
這是我的底線。
回到家，我再次打開那個加密相冊。
照片、視頻、轉賬記錄、**信息。
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不會主動出手。
但如果有人逼我——
我靠在床頭，給周瑾年發了條微信。
“明天陸雨桐的婚禮，你有空嗎？”
她秒回：“老板，你終于想通了？”
“可能會需要你幫個忙。”
“放心，我隨時待命。”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三年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不是為了報復。
是為了讓真相大白。
4.
婚禮當天，陽光很好。
我穿著那件藏青色的裙子，早早到了酒店。
婆婆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