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差點抽到他臉上。
"我來不是為了找你。"顧宴辭退了一步，"是來和你商量一件事。"
"沒什么好商量的。"
"沈念的事。"
沈知意甩床單的手停了。
"她三歲了。"顧宴辭的聲音放低了一個調，"入戶口了嗎？疫苗打全了嗎？三歲該***全面體檢，你做了嗎？"
"不用你操心。"
"她是我顧宴辭的孩子，這件事我需要確認。"
"她姓沈。和你沒關系。"
顧宴辭往前走了一步："法律上，我可以申請親子鑒定。你攔不住。"
沈知意轉過身面對他，第一次正面看進他的眼睛："你敢動小念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再上一次熱搜。"
顧宴辭被她盯著看了兩秒，伸手拽了一下領口。
"我不是來威脅你的。"
"你做的每一件事看起來都像威脅。"
院子門又被推開了。顧小白自己從外面溜進來，手里捏著一支冰棍，大概是從鎮上小賣部買的。他看到沈知意和顧宴辭面對面站著，腳步放慢了。
"爸爸?"
顧宴辭回頭看他一眼："誰讓你自己出去的？"
"周叔叔帶我去的，他在外面。"顧小白繞過沈知意的時候，低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開，"我想吃冰棍。"
"早上不能吃冰的，你前天才發過燒。"沈知意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下意識的，話出口了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說。
顧小白停住了。他沒有回頭，但是冰棍拿在手里沒有往嘴里送。
沈知意收回目光，繼續晾床單。
顧宴辭默默看著這一幕，周明在門口沖他做了個"公司來電話了"的口型。
"公司那邊的事今天之內必須有人處理。"顧宴辭說，"林薇的**照片已經擴散了，她的片約被砍了三個，投資方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