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愿意？”他笑了一聲，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落在她鎖骨下方——那條裸粉色的紗裙領口設計得恰到好處，勾勒出纖細的鎖骨和白膩的肌膚，再往下，裙子的褶皺恰好托出一個柔軟而飽滿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零點幾秒。
然后他抬起眼，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笑，“就你胸前那二兩肉？都不夠老子一只手抓的。”
周芷寧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Daddy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Mummy連她摔跤都要心疼半天。
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男人的臉色突然沉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再哭老子把你們全殺了。”
周芷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想哭的，她拼命咬著嘴唇想忍住，但眼淚根本不聽她的話。她越咬，眼淚掉得越厲害。
男人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后猛地抬手。
所有手下都往后退了一步。
老大最煩女人哭，上一個在他面前哭的女人，被他一腳踹斷了兩根肋骨。
周芷寧嚇得整個人僵住了。
他要打她了。
她嚇得閉上了眼。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粗糙的手，粗魯地擦過她的臉頰。
指腹上的老繭刮過她嬌嫩的皮膚，蹭得她生疼。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帶著股不耐煩的勁兒。
“老子這么兇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哭什么哭？”
周芷寧睜開眼，眨了眨。
豈止是兇，簡直是恐怖。
但周芷寧不敢點頭。她只是拼命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
他盯著那顆眼淚看了兩秒，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東西。然后他煩躁地收回手，退后一步。
“不許哭了。”他說，“老子給你個機會。”
周芷寧抬起淚眼看他。
“想知道怎么救你家人嗎？”
她眼里升起一絲希望，拼命點頭。
男人笑了笑。
“只有老子的女人才能跟老子談條件。”他嘴角勾著，“給你一分鐘。跟我走，還是留下跟所有人一起死。”
Daddy在地上嘶吼：“寧寧不要——你不要答應他——”
Mummy哭著喊：“寧寧，跑啊——媽媽求你了——你走——”
身后的男人一巴掌扇在Mummy臉上，她的嘴角裂開，血順著下巴滴在旗袍上。但她還在喊：“寧寧——不要管我們——你快走——”
另一個男人蹲下來，拿起鉗子，夾住她另一根指甲。
“不要——”周芷寧喊了一聲，眼淚又涌出來。
周芷寧看著Daddy手上釘著的釘子，看著Mummy凌亂的衣服，看著地上坤叔被踩碎的臉。
自己不能太自私了。
“好。”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但你得保證，不動我家里人一根頭發。”
“行。”他收起刀，“老子答應你。**搶我那條線，我不要了。***珠寶店，我也不收了。你家的人，一根頭發都不少。”
他停頓了一下，刀尖指著她的鼻尖。
“但你，從今天起，是老子的。老子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子不讓你干的，你碰都不許碰。什么時候老子膩了，你才能走。”
“好。”
男人把軍刀插回腰間的皮鞘，轉身往門口走。花色襯衫的下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跟上。”
周芷寧看著**ddy，mummy。
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