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她低著頭，聲音發抖。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提打牌的……姐姐，對不起，你要是不高興，我贏的錢我全還給你，行不行？"
她從包里往外掏，一沓一沓的現金往桌上放。
林倩趕緊去攔。
"璃璃你道什么歉，你沒錯！"
沈屹一把按住韓璃的手，把那疊錢推了回去。
他看著韓璃，聲音放得很輕。
"你沒錯。"
那三個字，他說得很篤定。
我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
我們談了三年的戀愛，他替我擋過雨，幫我扛過行李。
但他現在那個神情，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我用過。
我把那口氣咽下去。
不是現在難受的時候。
"打，還是不打？"
"打。"沈屹抬起頭，眼里全是怒意。
韓璃還在猶豫。
"我沒那么多錢……"
"我借你。"
我看著沈屹，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三年里，我們吃飯從來都是分開付。
他送我的生日禮物最貴的一次，是一雙打折的運動鞋，三百出頭。
我一直以為他是節省的人。
原來也可以大方。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轉過去了，繼續嗎？"
沈屹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點了點頭。
"繼續。"
第三章
牌局繼續，沈屹還是在喂牌。
旁邊站著的方愷退后了一步，他是沈屹的發小，今晚一直幫著韓璃對付我。
"你們玩這么大，我不來了。"
沈屹沒理他，看著我。
"就我們三個，牌型你選。"
"麻將。"我說，"不過為了防止作弊，牌我來洗。"
兩人沒有反對。
牌局開始。
沈屹依舊在給韓璃喂。
一張，兩張，三張。
韓璃的牌型快成了，她手已經摸上了牌，眼神一亮正要開口。
"杠。"
我把沈屹打出的那張牌截過來，穩穩壓在手里。
**。
胡了。
韓璃僵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怎么，不讓我贏？"
她眼眶紅了，看向沈屹。
沈屹皺著眉，沒說話，回頭安慰韓璃。
"運氣，再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
"四百八十萬一局，你們還有錢再來嗎？"
沈屹沉默了幾秒，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然后抬頭看著我。
"我手里有公司百分之四的股份，現值四千萬。"
"我已經讓律師去準備協議了，拿這個陪你打。"
韓璃猛地抬頭。
"屹哥，你瘋了？"
沈屹看著她，神情平靜。
"沒事。"
就這兩個字。
但意思很清楚。
我怔了一下。
我知道韓璃在他心里重要。
但沒想到，重要到這個程度。
我沒再說話，直接翻牌。
第二把，胡。
第三把，**。
**把，清一色，**。
半小時后，我面前的**壘成了一座小山。
贏了將近兩千五百萬。
韓璃哭出來了，她指著我喊。
"你出老千！你肯定出老千！要不然你之前一直輸，怎么突然就……"
"我的牌是在你們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洗的。"我把牌往桌上一丟，"你身后站了四個人，你說我怎么出老千？"
旁邊幾個人面面相覷。
為了防著我，他們全程都盯著我的手。
什么都沒看出來。
韓璃哭著說："你本來就會，你故意裝不會……******……"
沈屹摟住她的肩，然后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玩麻將了。"
他頓了頓。
"換骰寶。"
**章
沈屹的幾個朋友也坐過來了。
方愷，還有另外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全部把椅子拖到桌邊。
沈屹說："底注一百，慢慢來，他們本錢不多。"
我知道他們在打什么主意。
骰寶人多，可以串通傳信號。
他們想合伙圍我一個。
"好。"我點頭。
連續十把，我摸到的全是小點，次次壓錯方向，輸了將近八千塊。
韓璃的聲音又軟下來了。
"姐姐，你這十把怎么把把都壓反了，是不想好好玩嗎？"
我看向她。
"壓錯了，不然怎樣？"
"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