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看準不準，"她笑了，"有時候敢不敢才是關鍵。姐姐不會是怕了吧？"
很拙劣的激將。
但我接了。
"你說得對。"我把兩百塊推出去，"這把我蒙。"
桌上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后全部跟著蒙。
一輪下來，沒人開，沒人棄。
我加注，蒙五百。
所有人繼續跟。
再加注，蒙一千。
方愷開了牌，看了一眼，把**往中間推了兩千，又開了旁邊那個人的牌，對方臉色變了變，把牌棄了。
沈屹和韓璃繼續蒙。
輪到我，我把一萬塊丟進去。
方愷開了沈屹的牌，他和沈屹對了個眼神，把自己的棄掉了。
場上只剩我，韓璃，沈屹。
沈屹把兩萬塊推進來，開了韓璃的牌。
韓璃盯著他的點數，眼睛亮了，把自己的牌棄了。
只剩我和沈屹。
他看著我。
"顧棠，牌桌上不談感情，我不會讓著你。"
"誰讓你讓了？"
"一百萬，跟。"他把**推過來。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
"顧棠，一百萬，你還敢跟？"
"不行就棄，認個輸嘛。"
"萬一是爛牌，多虧啊。"
我把五十萬丟進去。
"跟。"
沈屹挑起眉頭。
"不開？"
"不開。"我看著韓璃，"不是她說的嗎，這玩的就是膽。"
沈屹笑了，笑得很滿意。
他把三百萬推上來。
我跟一百五十萬。
他把五百萬推上來。
我跟兩百五十萬。
**越堆越高，旁邊的人全都不說話了。
我把面前所有的**一推，全部梭哈。
"我知道你點數大。"我看著沈屹，"但我不和你比點數，我和你比錢。"
"我不開，你想看我的牌，先出七千多萬。"
"我賭你拿不出這七千多萬。"
旁邊幾個人臉色變了。
沈屹的表情黑了一層。
"顧棠，你來真的？"
"你不也一直來真的嗎？"
旁邊有人打圓場，我當沒聽見。
韓璃抓著沈屹的袖子，輕聲說："屹哥，我沒那么多錢……"
沈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站起來，走到角落的柜子邊，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棕色的文件袋。
走回來，把里面的東西拍在桌上。
是一本房產證。
"我名下有一套別墅，市價八千萬。"
"我全跟。"
旁邊的人齊刷刷倒吸一口冷氣。
林倩第一個笑出來。
"顧棠，沒想到吧，屹哥還有別墅？"
方愷跟著起哄。
"讓你囂張，讓你不聽勸。"
"這下涼了吧。"
沈屹靠在椅背上，看著我，神情從容。
"現在你沒錢開牌了。"
"只能棄。"
他停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一些。
"這樣吧，看在我們三年的份上，你給韓璃道個歉，磕個頭，我考慮把這些錢還給你。"
韓璃愣了愣，抬頭看他。
"屹哥……"
"你別說話。"他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她欠你的那口氣，今天得出。"
旁邊的人跟著哄起來。
"跪啊！"
"你不是挺能的嗎？"
"磕頭又怎么了，又不丟人。"
"快點快點！"
我在哄笑聲里，把手機從口袋里摸出來，撥出去一個號碼。
"陳叔，借我點錢，八千萬，轉我卡里。"
"嗯，端午節打擾你了，謝謝。"
掛掉電話，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后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八千萬！"
"陳叔，哪個陳叔，賣包子的陳叔嗎？"
"顧棠你這是什么劇情，還借八千萬……"
"笑死了。"
沈屹也在笑，笑得有些不屑。
"顧棠，你不用這樣硬撐……"
"誰說在撐。"我打斷他，把手機屏朝上放在桌子中間，"你們等一下就知道了。"
不到一分鐘，提示音響了。
我把余額界面轉過去。
"到賬了。"
第五章
所有人都傻了。
韓璃第一個站起來，往前湊，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這……這是真的？"
方愷的笑聲截斷在喉嚨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沈屹皺起眉，第一次認真地看著我。
"你認識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