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復合后,裴斯年豪擲上億向我求婚。
他笑著將鉆戒戴進我的無名指時。
我的身后卻傳來稚嫩的哭聲:
“爸爸,媽媽得了胃癌活不久了!”
“下次治療需要三百萬,求您救救媽媽…”
看著眼前那張與裴斯年極其相似的眉眼,我徹底愣住了。
而小男孩的身后,還站著一位面色慘白的女人。
眼前之人我再熟悉不過。
正是被裴斯年扶上位的女明星沈清清。
見到我,她立馬護住孩子,跪在地上哭著向我道歉:
“裴夫人,孩子才三歲不懂事!他說的都是胡話!”
“我從未想過巴結裴家,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母子!”
顧不上反駁。
裴斯年卻將我準備的禮物盒狠狠扔在地上。
而那里面,正放著我的產檢報告。
……
“夏梔,清清一集片酬就上百萬,怎么可能會缺錢?”
“說,是不是你動用什么關系,害她被迫雪藏!”
裴斯年的聲音冷的可怕。
和兩個月前。
在床上與我耳鬢廝磨的樣子判若兩人。
可他說的事,我一樣都沒做過。
甚至從未想過...
他早在三年前,就背著我和沈清清有了孩子。
想到這,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
哽咽半天才說出兩句話,
“裴斯年,你不是早就答應過我,不會再和沈清清往來了嗎?!”
“你騙我這么多年,賤不賤!”
這次求婚來的都是和裴斯年極其親近的兄弟。
也是他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我的話,顯然讓他失了面子。
“夏梔,你19歲就跟了我,還為了我跑出夏家,你不賤?!”
“我大費周章送你出國留學六年,甚至豪擲上億和你求婚,是讓你來折損我面子的嗎!”
我愣住了,淚水來回打轉。
裴斯年說的不錯。
我能獲得最好的資源出國留學,確實離不開他的功勞。
可也是我離開的第一年。
我從新聞上得知他和沈清清出入同一家酒店。
那時的沈清清不是炙手可熱的女明星。
而是默默無聞的珠寶導購員。
剛和裴斯年戀愛時。
他總喜歡買各種各樣的珠寶送我。
沈清清也總會介紹最頂尖的款式給他。
而他們,正是在那時慢慢熟絡的。
后來,我狠下心,第一次和裴斯年提出分手。
他千里迢迢飛到紐約,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阿梔,那晚我和沈清清都喝醉了。”
“我會讓她離開滬市,徹底和她斷干凈。“
我信以為真。
可裴斯年卻以虧欠為由,將沈清清引薦娛樂圈。
他讓她有了體面的工作。
可我卻在一次次患得患失中又提了九次分手。
猛地,我的思緒突然被窗外的煙火聲打破。
“嫂子,我來啦!我給你準備的煙花還喜歡嗎?”
“祝你和我哥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話落,全場安靜。
發覺沈清清母子二人的存在后。
裴詩語的臉色瞬間黑了。
“誰放你們進來的!一個臭賣珠寶的,還想欺負我嫂子?”
“我哥和我嫂子認識十六年,可不會因為你和一個小野種,就徹底失了心智,我勸你們趕緊死了這條心!”
說完,裴詩語立馬招呼保鏢,想將他們趕出去。
可她剛碰到沈清清的手臂。
沈清清就突然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媽媽,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小男孩立馬跪在沈清清的身旁。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爸爸...我討厭你,你為什么要放任這些壞女人欺負媽媽!”
聽見小男孩對裴斯年的稱呼后,
裴詩語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結結實實挨了裴斯年一巴掌。
“裴詩語,清清沒你們說的這么難堪!”
“比起職業,夏梔**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賣酒女!”
“要不是夏老爺子中年喪妻喪子,她一個私生女,連回到夏家的資格都沒有,更不會遇見我,過上這種好日子!”